，详细解释，“以我的偶像为例——莱奥纳多·达·芬奇，举世无双的艺术家和设计师、机械工程师、天才发明家。他是个私生，没有冠以父姓，而是照当时的命名习惯把生地作为后缀，意思是‘从芬奇镇来的莱奥纳多’；是不是很酷？所以我自作主张地也给你采用了生地命名法，和dante一样。”

“啊，有趣。”变回小个的v摸了摸沮丧的griffon，帮它把罐里，随后到仪表盘上，“那我的名字也可以变长一了。vdaredgrave，听起来如何？”

“那是过去。”狮鹫快活地猛了汽，打了个响亮的嗝。“现在的你大概应该叫vdavergil，或者vdarighthand。”

“哦够了，别让我想起来。”尼禄扶着脑门，到痛。

他理不好所谓的家关系，坦率地说责任真不在他。维吉尔就像个不称职的小学教师，上课的时候从来缺席却在放学之前扔下一本，又一本的习题册——比如一只手，一棵血树，一个父亲（附赠一个烦人叔叔），现在又是一个无法定义的伙伴、朋友或其他——他总是还来不及消化前一个难题，后面的考验就接踵而至。

这太不公平了。

v不同于维吉尔，但他们又诡异地联系着彼此；v曾经带他去过他们童年的老宅，尼禄也是后来才想起来，当时的他以维吉尔自居，并向他剖白了一段真相。那个时候的他甚至不知尼禄和维吉尔真正的关系。

现在的v从维吉尔的血与骨中重生，某角度上他和尼禄或许就成了血脉关联的手足。维吉尔看起来也不像缺失了什么，至少从v的描述判断，与没有理和人的urizen相去甚远。“因为你瞧，那个恶缺少的是思想，而非质；而思想和一样是能够自我繁的。有了第二个孩的母亲并不会因此减少对生的。”v曾这么解释。

“我觉得你的比方很诡异，你是说，vergil就好像那个母亲……”

v大笑，“不要照字面意义读诗，kid。我的意思是，早在vergil与我分离之前就产生了更多人，我能看到他的内被逐渐充满的过程。所以他不会再次变成完整的恶。”

“不要叫我kid!”尼禄忍无可忍地用一手指了小人的黑发，“你才不过几天大！！”

“我一这危险的世界，赤，无依无靠。”v回答，“我微笑着过了一晚又一晚，只是为了讨人喜。”

“说实在的，你真的明白你在念什么吗？”尼禄简直想把自己的发抓到秃。v本就像诗一样，文字坦率却难以捉摸，“有时候我觉得你试图向我暗示什么，但该死的我本get不到——”

“你真的不用想太多。”v冲他眨眨睛，“没准我只是喜押韵呢。”

尼禄还想从v嘴里什么，然而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