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会议需要聘请那么多的恶猎人作为保镖，他们是不是预先知这地方有某危险？”

“或者，像fortuna那样……dy压低了嗓音，“他们研究的对象就是恶，或者？”

尼禄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没说什么。

“希望别搞得像那个时候那么难看。”但丁摇摇，“我还指望这次能好好地赚上一笔呢。”

照日程安排，早餐时间过后，会议正式开始。但丁和维吉尔换回了原先的行，不声地消失了——大概总算想起了他们作为保镖的职责。尼禄、nico和v则了会议厅——那是个能容纳上百人的礼堂，观众席的构造让尼禄不由得想起了某个歌剧院，也就是他第一次遇见但丁并且大打手的地方。这让他难免有伤又有张，希望这次别再给他搞什么猝不及防的人生转折。

一阵悦耳的提琴声过后，某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脸难看地走上了主席台，再三向观众席鞠躬歉：他说会议的第一位主讲人，也是联合教团科学研究委员会心成员之一的paimon教授，不知被什么人袭击了，刚刚才从昏迷中醒来，因此会议不得不推迟开场一小时。

尼禄和nico对视了一，几乎能数对方上的汗滴。

实际上他们没等那么久。仅仅过了不到半小时，paimon教授就面带微笑地现在了台上，再次向参加会议的嘉宾们致歉；他忠诚的助手brock则推着他的椅。

看来对付负面情绪的最佳疗程就是让一更负面的情绪替代它们。尼禄不再沉溺于过去的悲伤记忆中了，他愧疚得差爆鬼手——维吉尔竟然会挑选这样一位残志的老人下手，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但丁非要幼稚地去吃不属于他的甜甜圈。他是了什么坏事察之父才会天降这样的两个长辈给他。

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们急需规划一个斯达式的亲互动。

会议总算正式开始了，各各样奇形怪状的研究者陆续走到台上，展示着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并与其他神秘学同行积极。令尼禄震惊的是nico居然全程全神贯注，甚至掏便签本记笔记，不是“关于恶的活动频率与行星运动之间的关系”，还是“论除草剂在狩猎恶中的实用功效”，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尼禄可没办法听懂这些扯谈。他十分怀念自己的除噪耳机，只想在连绵不断的背景人声中听听音乐，或者长睡不醒。

*

“怎么了，vergi。”当他们照委员会的要求，在会场周边的消防通中巡视检查的时候，但丁突然声，“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劲。”

“力量。”维吉尔回答。“我能觉到。就在此地，藏着一个很的力量源。”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觉到？”但丁猛地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瞪着兄长扬起的风衣下摆，“这意味着什么呢，老哥？”

维吉尔回过，抛给他一个“显而易见”的神。

“……我得一分。”

但丁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低轻笑。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维吉尔的一个神能将他抛上云霄，一个背影能将他打地狱。谢天谢地他自己并不知这份特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