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还记得很久以前，父亲曾对打得不可开的双胞胎们说过一个鸟和牡蛎的故事。鸟儿把喙伸壳内，被牡蛎夹住，两边谁也不肯先松；最后它们两个都被吃了。那时候他觉得世上没有比它们更笨的动。只有当事情发生在自己上时他才知，总有些时候，就算明知愚蠢也无法退让一步。

维吉尔意味长地勾起嘴角。他想告诉孪生弟弟，被打碎再重铸并不是那么值得恐惧的事——这大概是他可悲的人生中唯一拿得手的经验之谈。

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时间，他无法拥有那些时间里的维吉尔；但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犯下任何错误。 [page]

第17章mission17–paimon

有什么东西在盛满的棺椁内漂浮着，像藻类开的朵。声音传了来，如同中的波纹。

它是活的。

“……嗯。”他心不在焉地回答，转向那个堆满死人的空房间走去。阎刀看似随意地地板，却突然在室内掀起一阵小型飓风。一个大的空在地上现，破碎的石板和灰尘在旋转中不断坠落。

“……那个力量源，就是给予他们力量的恶，应该还在此地。”

维吉尔和v换了一个神，两个人分别走到已经变成废墟的祭坛面前，同时扳动了两座半人半兽的雕像。

他们听到锁链叮当作响，骸骨发共鸣，回在整间圣堂内。一座乌黑的石棺被钉在四角的锁链缓缓拉地表，岩石表面布满各符号和图形，中央雕刻着怪狩猎人类的场景。尼禄本来还在犹豫，然而维吉尔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掉了石棺的一角。大量透明的了来，释放般的芬芳。但丁好奇地冲着棺材内窥看了几秒，之后随手掀开了棺盖。

一段时间后。

“我也杀过他一次，”维吉尔不服输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得意，但很快变成了一懊恼，“……几乎。”

“当然，那老混只能杀一次实在是太遗憾了。”但丁一摊手。“我恨不得把他刨来再宰掉一百次。”

但丁也冲他笑笑，两只手掌沿着他绷的大肌缓慢上移，最后从两侧把腰圈了起来。他伸手揪住但丁蓬蓬的银发，但只是握，又放松。当他从但丁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灰蓝的虹时，维吉尔意识到他们的额贴在了一起。

“假设当真如此，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兴奋（motivated）。”

是害怕被毁掉？还是害怕毁于对方之手？

他又合上了。维吉尔恼火地想。但丁就像个一直闭的、顽固的河；刚才好不容易窥见他打开了一条细，还来不及搅动其中的，不可摧的壳就再次狠狠关闭。

他站了起来。“nero还在等我们。”

“我从不伪装。”维吉尔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动怒。他忽然用一稳定的力抓住但丁的手腕，猛地来了个绊摔，然后骑着腰将弟弟到地上。“你到底想说什么，dante?”

维吉尔明显在瞒着他什么，但丁不需要太锐也能发现。他跟随着兄弟从传送门中一跃而下。

“这力给我一似曾相识的觉。”但丁从地上弹起来，有笨拙地顾左右而言他。“恐怕是个和mundus同等级的家伙。”

那东西看上去非常——震撼。它看

“什么？你是说你刚掉下去的时候？不容易啊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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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但丁用双枪戳了戳地上半人和恶的混合残骸，得结论。尼禄捡起一小块几丁质的透明虫壳，怀中。v对他眨了眨睛。“nico会很开心的。”他说。

*

“接下来怎么办？这两个家伙应该就是会议的幕后主使。我怀疑我又要白工了。”传奇的恶猎人无奈地伸了个懒腰。

不要——不要假装你在乎。”

“哇，好痛。”但丁着脑袋，以一慵懒的调调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