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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噩梦’，而这家伙的能力是‘幻觉’，真他妈，还有比这更合味的养料吗？”griffon得意地扑扇着翅膀。“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内，是不是v？”

“这我可不敢当。”黑发诗人伸开单臂，让狮鹫停在上面。“我只是，从听到paimon这个名字的时候就隐约到有什么不对，所以才会建议vergil抢劫那两个人的名牌。但那个时候paimon教授还是人类，至少大分是人类，所以我们都放松了警惕。之后我通过从西装袋里偷来的钥匙潜了他的房间，从他的私人行李中找到了《所罗门之钥》，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读懂的书。起初我只是怀疑教授和真正的‘paimon’缔结了契约，所以想利用他引神，没想到他们的关系更为复杂……是的，在我推测真正的72神之一可能存在于此地时，就想用它的一分来补充我缺失的力，不过仅以我自的力量肯定不到；况且当时我还没能猜到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只能被教授牵着鼻走。幸好最后顺利解决了。我应该再次谢谢你，nero，因为我的缘故再次卷麻烦之中。”

尼禄皱起了眉。“也不能说是为了你吧，你不是说，因为这只手臂的事，他们早就注意到我，想要引我来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应该更早些警告你……”

“你确实应该。”尼禄有暴地打断他，“你和vergil都是。该死，有时候你们俩还真像。你们就是不懂对吧？有些话不说来别人是没办法猜到的。鬼晓得你们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扭曲。”

v有惊奇地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几乎停不下来。连shadow都被吓了一，耳朵动了动。

“我知我在讲笑话，可也没觉得那么好笑。”尼禄喃喃地说。

“不怎样，总的来说我们在和等恶的对决中大获全胜，值得好好庆祝一下。”v抹了抹角，“在fortuna你们通常是怎么的，队友？”

“我从没参加过他们的庆功派对。但我们可以延续古典的人类传统。”尼禄只觉得脑一，一只手已经向前伸了来，另一只手背在后；几个单词像一样自然而然地从上溜了来。

“shallwe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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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事务所，维吉尔把变成大型累赘的但丁扔浴室，打开淋浴。他还必须亲手把弟弟连同外衣一起固定在洒下面，不然但丁就会扭来扭去，用尽一切手段达成和维吉尔的肤接。

上一次但丁像这么烦人大概还是五十年，或者一百年以前。维吉尔怀疑paimon不光走了他的智力，还带走了他的廉耻心。

“那个东西到底对你了什么？你倒退回七岁了吗，dante?”

“paimon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但丁突然发力将兄弟的右腕用力在墙上，手指反复挲着并不存在的纹。“你知，神的力量让人能够通晓过去和未来。我全都看到了。不要假装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维吉尔沉默了片刻，从涌而的冷将他的发浇得低服下来。但丁则忙着脱掉两个人淋淋的衣服。年长的半神不太兴，却也没怎么反抗，似乎沉浸于被窥见了不想被人知晓的过去的懊恼之中。

“……你是在嘲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