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会后说：“沈曜。”

顾总裁：［小白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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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沈曜摸着小白脑袋的手一顿。

“对啊，”小白一本正经地同沈曜解释，“顾叔叔早就说了，爸爸您才是世界上最可的男孩，现在你住我们家来了，我就排第二了啊！”

“哪一个吗，这个不好说吧，”沈曜低下，细细盘算了一会，“这么说过的少说也有几十万吧？”

沈曜直接下视频通话钮，心想着顾总裁的事还真是一如往常得多。视频接通后沈曜将摄像对准小白，把小白可的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转了个遍。

沈曜：“……”

顾执闭上了：“哪那么多废话？”

“我不跟他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顾总裁，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顾执眉梢微挑：“谁？”

顾总裁：［我怎么知是不是现在拍的？］

顾总裁：［他没有缺胳膊少吧？］

沈曜：［在看小猪佩奇呢］

顾总裁究竟是怎么一本正经，面不改地问这不合时宜还有些羞耻的问题来的？沈曜想不清楚，可既然对方这么正经地问了，沈曜便也正经地答：“有。”

什么鬼，冷面无私的铁公会说这麻反胃的话？不可能吧，再说了，他沈曜和顾总裁也不熟啊。沈曜眯起睛，一把揪起小白的耳朵：“你这小又胡说八，我得替你叔叔教育教育你。”

这也让沈曜不由得叹有钱真好。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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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执要生气了，沈曜一下没有声音，只好乖乖听从下了镜切换钮：“好嘞……”

“［短讯息铃声］”

沈曜抬瞥了一电视，也不知这个有什么好看的。

顾执微动，久久都没有说话。

顾执抬着手机，剑眉星目之间尽是冷冽的气息，他微启薄：“你换成前置摄像。”

沈曜随手拿着手机，视线在手机与电视间来回转动。本以为是顾执那边卡了才没有说话，直到见着顾执的睫在日光下微微颤动才发现是对方真的一直保持沉默。

顾执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

小白六岁，现在正寒假，没多少日便要上学了，在这之前顾执怕小白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就聘了沈曜来陪小白吃喝玩乐，把他照顾好不生病不被拐卖就行。

可饶是这样，镜下的沈曜也说不丑来。

小白欣喜地说：“耶斯，太好了，那我就是家里第二可的宝宝了——”

沈曜穿了件雪灰的撞卫衣，本就白皙的肤在灯光和衣服的称托之下显得更加白了。沈曜被顾执折腾得在沙发上，就这么一也不注意形象的用摄像从下向上拍着自己。

“顾总裁？”沈曜抬起了手机，不解地问，“顾总裁要是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沈曜翻了个白，发送：［怎么可能！］

沈曜：［怎么样没骗你吧］

沈曜从去年起在媒平台上拍摄上传自己的一些短视频，凭借着的外貌不知不觉地便积攒了八十万粉丝，成为了一个小网红。而夸过他“可”“帅气”“好看”的人，沈曜是怎么算也算不清了的。

怕对方不放心，沈曜现拍了张小白的照片发过去。

这一声叫得沈曜直起了，顾总裁叫得这么认真沉，倒的确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沈曜也神庄重的回应：“我在，顾总裁。”

三个问号冒上脑门都不足以表达沈曜的疑惑了。

“不然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听完沈曜十分认真的解释，顾执便觉心底像是莫名有团火在闷闷地烧着一样，越想越不兴。于是顾执盯着沈曜咬着下地模样：“这些人真没有品味，这年阿猫阿狗都能当网红了吗？”

“第二？”

这下屏幕上两人的界面就都是男人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