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掌。

他鲁地卸妆，用力之甚像是惩罚自己一般。等他把所有事情都完时，已经是凌晨一多。林渊躺在床上，两空。明明疲惫不堪，可是大脑就是无法睡眠状态。

蓦地，隔房间传来重落地的闷响，林渊猛地惊起，跑林安安房间。林安安趴在地上，脸惨白如纸，右手揪着自己前的睡衣。林渊大惊失，火速拿过放在书桌上的药瓶倒几片药给林安安服下。只是林安安的情况并无好转，林渊抱着她，手忙脚地打了120……

林渊坐在医院走廊，双手捂面，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气息让他愈发不安。这个的医院基本没什么人走动，连灯光都比白天要来得冷，一条走廊望到底便觉莫名的森吓人。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急诊室来，对他叹了气：“病人有先天心脏病你知吗？”

“知……”林渊间苦涩，“我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

“目前暂时没什么大碍，但是我给她了检查，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半年之内得移植手术，不然可能会有命之虞。”医生说。

林渊有些发懵，他迷茫地看着医生：“可是之前的医生说期限是两年……”

“病情不可能一成不变，她的状况确实不佳，你得赶打算。”医生似乎也有些同情，“这样吧，我先帮病人上报排队，你再好好想想。但是得快，这事情拖不得。”

“好、好……谢谢医生。”林渊抱着，缓缓蹲下，脑中茫茫空白。

林安安被查心脏病是在她五岁的时候，当时她陪林渊在小黑厂零工，突然倒，送到医院一查才知有这么个病。此前医生给林渊的建议是让林安安在14岁前心脏移植手术，所以林渊这些年疯狂存钱，就是为了替林安安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可是意外总是来得这么突然，将所有安排好的事情搅得稀烂。

林安安下个月底就满13周岁，林渊原本盘算还有一年时间可以存钱，没想到现在……林渊咬着下不让自己哭来，他掐着自己手臂内侧，让自己提起神来。

他不能被击垮。

如果连他都认输，那林安安怎么办？

林渊了自己的脸，起走急诊室。林安安已经醒了，正躺在小小的检查台上，惨白着一张脸冲林渊笑。无力又勉的笑容险些让林渊没忍住哭来。林渊摸了摸林安安的脸，神怜：“疼吗？”

林安安摇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她两颗小虎牙笑：“我不疼，但是肚好饿，好想吃哥哥的蚝仔煎。”

林渊被她逗笑，轻柔地把她汗的发丝别到耳后：“好，明天吃，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夏季天空亮得早，等林渊带着林安安回家又照顾她睡下后，天已蒙蒙亮。林渊毫无睡意，站在窗前往某个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问有没有什么赚快钱的门路。

这个，群里的人要么刚下夜班准备睡觉，要么就是熬夜后还没睡醒，消息发去后压儿没人理睬林渊。林渊知自己太心急，正准备去给林安安早饭时，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林渊一看，那是白薇拉发的消息。

白薇拉：小林还没睡还是刚醒呐？怎么这个问工作？

林渊愣了下，回复：你怎么知我在找工作？

白薇拉：哎呀，你没注意到我也在那个群里吗？咳咳，说正经的，你急着要钱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活儿，就是不知你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