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锡望目光失了神，破罐破摔：“随便你们，反正我就是同恋了，你们也别想着抱孙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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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闫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简短地回答。他没有觉到任何的不适从，现在他和褚时雨呆在一起只会觉到悲伤、然后要努力忍住不把这悲伤表来。

“哦，我不。”闫恍然。

这个时段是个堵车小峰，路上走走停停，开去没有一公里，堵车倒堵了十来分钟，褚时雨被这沉闷又糟心的氛围得有些躁郁，他打开收音机，随便调了个台，电台里正好在放周杰的《我不》，褚时雨中学时候是周杰的狂粉，他的所有歌都会唱。

“好了，夏珂，你先下去找你爸妈，白锡望等夏珂走了再下去。”褚时雨。

“那你问我妈嘛非得跟夏珂他.妈整天凑在一起打麻将呀。”白锡望思维渐渐活跃，在与父母的争辩中找到了逻辑。

白妈妈叹了气，有气无力。

闫蹙眉，他觉得这歌还好听的，看褚时雨不知便直接打开听歌识曲，不到两秒歌名就来了。

“好。”褚时雨了，他看着闫落寞的侧脸，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但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你自己说，要我们怎么惩罚你？”

白锡望，转过没打采地跟褚时雨说了再见。

白锡望一家人走后只剩下了闫和褚时雨，褚时雨率先开：“我送你回去。”

“互相喜就能在一起，没有什么能把打倒。”褚时雨轻声开，他看了白锡望：“你现在要的，就是为你和夏珂的未来好好努力，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颓废和幻想上，知吗？”

闫睫动了动，看了褚时雨，没说话也没拒绝。

白锡望和夏珂在里面呆了五分多钟便来了，夏珂脖上、肩膀上那些很明显的痕迹被粉底挡得严严实实，只是那抹红转移到了眶上，刚刚估计狠狠哭了一场。

听到闫开褚时雨顿时手脚都有些发汗，他刚想说自己不是说闫不知歌名的意思，就看到闫手机屏幕上正动着歌词。

夏珂留恋不舍地看了白锡望，而后回过朝电梯走去，白锡望站在褚时雨边咬着牙，一直等夏珂上了电梯他才沙哑着声音开，像在问褚时雨、又像在问自己：“我们以后，真的还能在一起吗？”

“这什么歌？”一直闷着的闫突然开问，不是没话找话，是纯粹好奇。

“哦！我跟谁打麻将你就跟谁儿好是吧？”白妈妈哭笑不得，伸手给了儿一个暴栗：“回家收拾你！跟褚老师再见！”

白锡望沉默片刻才，他的目光慢慢定：“知了。”

褚时雨的车里很安静，不同于市中心地带车龙的闹，宛如一个孤岛。

所以褚时雨只听了个间奏就知这首是什么歌。

白爸爸脸上的肌抖了抖：“同恋你嘛非招惹姓夏的？你不知他那爹妈事贼多？” [page]

受到不自在的是褚时雨，他偏过看闫，找话。

褚时雨心中麻更甚，觉得上天似乎在玩他，他不愿意说歌名，怕闫多想。褚时雨偏看了下外面的堵车盛况，觉到闫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脸颊，只能避重就轻：“周杰的吧。”

还完粉底后褚时雨和闫同白锡望一起下了楼，下楼的时候夏珂和他的父母已经离开了，白锡望的父母神复杂失望地看着自己儿，不知从哪里骂、也无法找准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