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靠近一些。“我说我小时候一过生日，妈妈就把我往酒会里扔，让我去敬酒，去颜笑。我跟我妈说我想吃糕，最后家当着我的面把五颜六的糕扔了垃圾桶。我说过我很讨厌，很烦过生日这件事。所以你带我去的游乐园，坐了天……你给我买小朋友的棉糖，陪我切的生日糕……我们还去过鬼屋，看夜场的电影，半夜两三在街上跑……你最后那年送我的吉他我已经弹得很好了，我每次都想给你弹一首曲给你听……”顾肖城重遇萧也这么久以后终于卸下了带刺的盔甲，鲜活动的真心，他的语气有一些哽咽，“我每年的愿望都是……找到你。”

“萧也，我七年没过生日了。”顾肖城有些倔地抿了嘴死死的咬得充血，眶中的泪跟着在里打转撑着不落，“你……能不能疼疼我？”

萧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得塌陷了一片，他知顾肖城从小到大家里得严，希望给他带来生日的乐趣萧也当初才会那么。但他本来就迫不得已，就像现在他也很想凑上去亲亲他。

“……我不行。”萧也这么说，痛苦得攥着发鬓的碎发，然后发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的alpha却不顾一切的吻上了他的额，搂了他日思夜想的，他的omega。

顾肖城一颗心脏就在萧也轻声细语的哀叹中被攥了，“……放过我吧。”萧也对他说。

“……前几天的事，我看见了。”萧也突然对着他说，他的声音忽地变冷了许多，让顾肖城猝不及防，alpha伸手想挽回他，却被萧也扭闪开了，萧也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微红的圈望着他。

“你不是不敢承认吗。”萧也红着说。

“那你为什么要喜我啊。”

顾肖城看着倔的omega一时说不话来，他想辩解，但是话到了咙前又打了个结。他没来由的想起来和郑司棋的谈判，心想报应果然还是会来的，刚刚说过的事情，现在也应当兑现了。

顾肖城目不转睛地看着萧也，就好像企图在他的神中找一些安，他直着腰砰地跪了下去，膝盖把木制地板砸的一声响。

萧也被吓了一，他连忙蹲下去看顾肖城，却被人又抱回了怀里，顾肖城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什么委屈也没有用，他有天大的委屈哪里比得过萧也。

他以为萧也一切都过得好，他有新学校，新同学，甚至在这七年之中发展了新好，有了新的工作。他希望萧也离开他之后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他喜萧也，喜萧也的母亲，喜他的一整个家。

但他不敢想萧也受过怎样的苦。

郑司棋漫不经心的话语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他心，下的都是猩红的疼痛。

omega本来不需要受这个委屈。

omega本来应该是这个世界送给人类的宝藏。

顾肖城叹了一气，鼻尖漉漉地压在萧也后颈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