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手脚是不怎么净。”

何止是不净。顾肖城心里碎碎念，这就差一只脚踩在他上傲的对着全观众哈哈大笑宣告主权了。他颇有些心烦意，“你把你烂尾收拾好吧。最近没事也别找我了。”

顾肖城走回去的时候意料之中地看见底青黑的顾衍，顾衍在隔间望着镜，他住他的手背摇了摇，低声凑到他耳畔说，“父亲的意思。”

“就是因为是他的意思我一句话都不想听。”顾肖城难得对着他哥发脾气，重重地把拳摔到桌上，“算了……都不重要……我问你一件事。”

顾肖城自从知萧也的事情后就有些失眠，只不过没机会见到顾衍，又怕在电话里讲不清楚，询问的事情也一直不了了之，他着尖把字咬的字正腔圆，底的翳却洪决堤一般来，“七年前你真的没帮我查到萧也的事？啊……对，不止七年。”

“他走了多久我找了多久。你一直都知。”顾肖城笑着扯了扯嘴角，看向同样面无表情的顾衍，“七年来，一消息都没查到。去了哪儿我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和谁，了什么，什么时候回的国，什么时候的娱乐圈。我什么都不知，你是帮我还是故意挡着我查他呢？是不是我好骗的，白痴一样在各位手中团团转，玩儿我呢，是吗，哥？”

顾衍看着目眦裂的弟弟终归还是叹息一声，他抬无奈地对他说，“不是我的意思。不过你现在都找到他了，那就别放走。”

顾肖城也发觉了背后隐隐约约的不对劲。失眠带来的是没来由的心悸。他本来自以为多年来即使没有彻底说服父亲，但好歹也有了自己人生的主宰权。万万没想到这些竟然只是井底之蛙一叶遮目罢了。他从小到大被打着骂着恨着都习惯了，可萧也没必要再去陪他承受这些——可他不安的发现这七年萧也并不如想象中过的那般如意，甚至有可能被欺凌受欺负被歧视。

怎么可能不会难过。

顾肖城在清楚不过萧也的格了，有什么苦都咬碎了牙龈往肚里吞，面上却还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如沐风。之前他开玩笑地让萧也多跟自己约会就没这么多闲心思了，萧也转就笑着给他扮了个鬼脸。

“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啊。”

“难过的时候怎么解决？可能想一想可以见到你就不难过了吧。”

“学长，我喜你。”

……

他这么喜的人，为什么他的至亲都舍得伤害他呢。

顾肖城神地透过顾衍的睛看见了彼时的萧也，他那个时候就在这里站着，亚麻窗纱旁边透过的白光照亮他泛着青涩的笑靥。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