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了，一面是理智一面是情，他内心的挣扎压着他不过气来，却又不敢真的放手了。萧也呼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跟他说，“……不要和她在一起。谁都好……你不要和陈安雅在一起。”

“能不能再给我时间。”萧也的内心防线被全击溃了，他现在急着拴住他的alpha，又害怕事实不如他所愿，他只能半迁半就的顺着顾肖城走，从来没有听过类似事情的他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那个时候顾肖城会不会接受他。但是萧也在某一个刹那间忽的下了决定，他的事情，他经历过的事情——尽或多或少跟他有千丝万缕般的纠缠，而且还瞒了人这么久，可起码顾肖城有知情权。

萧也看着顾肖城的脸廓，透过黑漆漆的房间和背后清冷的月光回想起回国前的那个夜晚，林耀就坐在他的前面跟他问话。

——我不建议你回去，多少遍都是相同的答案。国外没办法发展也没关系，我可以养你一辈。你不需要赚钱，你好好活着就行了。

——……我想。

——你知不知你回国面临什么？你不仅会碰见陈安雅，还会碰见顾家。你会碰见各各样的人，我怎么敢放你回去？

——我不怕了。

——不要骗自己了。你回去是为了谁，我猜不到吗。

——……我只想再见他一面。求你了。

——萧也啊……你何必呢。

顾肖城小心翼翼地放了些信息素来，乌龙茶的味在屋里浅淡地飘。他不由分说的掰过萧也的脑袋，晶亮的痕顺着尾无声地了几行，他抬手抹掉萧也角的泪，沉重地叹了一气，“……你知了啊。”

顾肖城狠了狠心低下趁萧也不注意吻了吻萧也的后颈，没声儿的萧也抖了抖肩膀想甩开，顾肖城没让他挣脱成功，顺手环了他的腰肢。萧也顿时跟蔫了似的，趴趴的靠着沙发着气。顾肖城没等对方发怒，住萧也的手飞快的解释了一通，“这个解释我欠了你七年。你听我说完。”

顾肖城趁着这敞开天窗说亮话的时机打算一脑的把之前到现在、有的没的的事情全都代去，“我知我不是个合格的alpha。”顾肖城咬了咬，当初觉得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如今讲来好像也分外轻松，“我说了保护你一辈，但我没有遵守诺言，我反而成为了那个伤害你最重的人，你恨我我知，你想杀了我我都理解你。我那个时候脑确实不清醒，那个时候陈安雅刚学，你应该还记得吧。”顾肖城皱了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我离开的前一天跟她解释得很清楚，我说我有男朋友了，让她不要来找我。陈安雅却只是回了我一句，‘我当然知你有男朋友啊，抢别人的东西才最有意思啊。’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我回顾家的那天，莫名其妙的了一个晚上，我对着陈安雅放信息素——所有人都这么说。可我没有。等我再回学校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和陈安雅在一起了，可是这件事你知我从来没有这么过，我也没有和你提分手，我要找你也找不到。我没考虑那么多，我觉得你也不信我。”

“那杯酒我后来找人鉴定。里面放了青剂。”顾肖城说，他自己也知对着omega信息素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一为求偶二为宣告主权，也难怪当时压没有人信他。“但那个时候你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