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公平的博弈。

“……我闻不来。”萧也垂下了，手中的瓶里装着他的信息素，顾肖城知得到，医生闻得来，可能任何一个正常的omega和alpha都能察觉这个气息，但唯独他自己不行。

“不用太担心这个。”李医生看着萧也攥着瓶的手都在颤抖，开安抚了一番，“不是完全无法知就没有关系。你的可能在恢复omega的本能。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我会在研究一下你的病例，尽量离……不是偶的话，离alpha远一些，你现在对alpha的信息素好像极为，甚至比普通omega更严重一些，这我还不能确定，不过尽量小心一。还有，alpha香，alpha抑制剂，这些alpha的产品，还有酒少碰。他们可能会导致你的发（呃）情期再一次到来。”

“说实话，我真的都快要忘了当omega的觉了。”萧也自嘲的笑了几声，“被alpha信息素影响”萧也顿了顿，“您以前跟我说过的……是说alpha的信息素对我也没有用啊……”

“只能闻到标记关系的alpha信息素可能只是因为熟悉——或者你内残留的信息素，一碰见就会互相引，可能导致这样的状况。”医生抬看了他一，又查了一遍检报告和血常规，“恢复omega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细胞更新代谢速度加快，说不定这是导致你的诱因。”

李医生给他打了药单，“有些omega也是不能正常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的……这样吧，我给你开了一些药，压制发情期和调节和信息素的药，信息素的药你选择着吃吧。”

了科室的萧也走回他的病房，林耀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看完了，医生说什么了”

“没什么。”萧也把药品往后藏了藏，“林耀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刚刚没说？”

林耀坐在床上端着手臂看着站着的萧也，他的神中有些玩味，“你知我要说什么。”

“……林耀哥。”萧也别开了，“又言了，对不起。”

“其实我想过，如果你跟一个普通的omega，或者跟beta……或者和alpha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只要不是顾肖城，我觉得我都可以祝福你。”林耀说，“我看见你第一的时候，就被你睛引了。”

“多漂亮的睛，晶莹剔透的的黑玛瑙。现在也是。你跟我说‘救命’，我完全没办法拒绝你，当时真的只想好好保护你，别让你再哭得更厉害了。”林耀笑着伸手去，在他前将张开的五指缓缓收拢落下，“我一直在寻找罪魁祸首，我认为跟顾家逃不了系。我每天都这么跟你说，但他害你到那个地步。你却还是选择了他。”

“不过有些话迟早还是要说，不然我不甘心。”林耀苦笑着闭了，“我确实……喜你。是很喜的那，想你男朋友的喜。”

“你肯定猜到了。”林耀连忙打断要开的萧也，“千万别说对不起，喜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必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