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林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萧也，但他是唯一一个在过去那段空白的岁月里陪在萧也边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了。

“他的份被注销了。”林耀的语气很平淡，但是顾肖城能到他心下一团火熊熊燃烧着，上就要裂开炸了这片土地，“你知这代表什么意思。说明他是个黑。”

“……抑制剂。”林耀攥了手中的酒杯，瞪着睛望了顾肖城被光线割得支离破碎的眸中，“他甚至买不起抑制剂。所以每次发（呃）情期来了只能躲在那个小房间里，生生靠着自己撑过去。”

“不仅回不去国，还要藏着掖着怕被逮到。没了钱财只能去各个地方打工，但是他是个omega，那些力活的地方都不会要他，有些人看他是omega会对他哨，会侮辱他。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后来辍学了。持不住，每天活得恍恍惚惚地不知未来。我猜他可能也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地活着吧，可是也没有办法改变。他本走投无路。只能去那没有职业营照的酒吧和舞厅……当服务员端茶倒，面对那些猥（呃）亵的目光也只能忍气吞声……有一次我刚好在他工作的酒吧里，我看见萧也。”

“……他看起来快死了。”

“……我不能全说。”林耀眨了眨，冷气对着他的衣领，他的脖颈，手臂都起了一疙瘩背后冒着冷汗。他心想着这空调的温度调的有些过于冷了些，上抿了弧度。“有些事情我没有资格代他说，那些事情你要等到他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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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也过去七年就像一张白纸太净了，连住址生活都没有线索。他没那个心情和自家哥哥弯弯绕绕，但终究也没有等到顾衍主动开告诉他所有事情。而郑司棋看起来也是一知半解，只是仓促地抓到了一个筹码便天喜地地拿着它来威胁自己。

“在那里的人都是野兽。”林耀说，抬看了顾肖城痛苦的神和咬血的角，甚至有雾笼罩了他看不清楚的睫。

“你父亲曾经承诺给他资助生活费吧。”林耀冷笑了一声，瞥了那个文件夹一，“他不在乎穷人的命。把萧也送走了之后，只给了前几个月的生活费，后来就断了经济来源。萧也想过回去，本来他国也是为了他母亲……而且表面上是申请的学校留学项目，他以为只是走个过场……但是当他想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不来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为了钱为了命，人不是什么都得来吗。”林耀说，“他本来要辍学的。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他试过发传单洗碗之类的或者当销售员站在门前晒一天……工资也不，就能勉维持他的生计。他很快连学费都不起……而且作为omega，他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开销。”

“……呵。”林耀了一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睁开继续说，“这些事情是他后来告诉我的。都是发生在我认识他之前。”

“他整个人瘦弱的已经没有一了。完全就是一个骨架在那里。很多alpha围在他边转，有些人伸手去，他的后颈贴了气味阻隔贴，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长得好看的beta……但是阻隔贴被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萧也在转学的前几年……遭受了很的校园暴力。”林耀沉默了半晌，还是开了沉闷着说了下去，“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他。他那么渺小，就像是放在人群中一就散的石。被人踢一脚就没了影。”

“他是个被标记的omega！！！他甚至不能去当地的omega保护协会寻求帮助！！！”林耀沉着声低吼来，红丝蔓延了他的眶，了角，“所有人会问他是谁。标记的omega又是谁——然后他们会发现这个人是个没有份的异国的omega……他会死的。如果那样他会死的……”

现在想来只有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