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顾衍毫不犹豫地对他说下了肯定的答案，“不用怀疑。是你。”

顾肖城百无聊赖地躺在酒店和萧也玩着手游吃，无缘无故收到他哥发来的弹窗。上面直接是两千的转账，他神一挑收下了，“平白无故给我钱，搞定了”

“所以我每次都很羡慕，但其实我也想活成他的样。”顾衍陷了漫长的回忆里，他的语调波澜不惊，似乎在讲述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情，“我其实过得很痛苦……名门望族是个看起来很辉煌的标签，可一旦有了这个标签，所有人都会拿审视的目光看待你。他们觉得你要成绩要比其他人都优秀，运动好都要是尖。我不理解这样的生活，我失去了斗志，觉得生活很无趣……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你。”

顾衍能觉到怀里的人正在失去抵抗，他变得温顺和安静，乖巧地接下了所有一切他的给予，林耀眨着看他，那神仿佛在控诉他的不良行为，委屈得要命。顾衍松开了，两人的嘴角都沾上了绯，他犹豫了半晌，扯住了正要离去的林耀，“不是这样的。”

“我从你的歌声中听到了情绪。我听到了你的，我知你真的很喜这件事情——我从你的声音里听过了夏秋冬，听过了白纸泛黄的岁月。我看见了的心脏，看见了鲜活的灵魂……我才看见了你。唱歌对你来说是命，你对我来说也是。我认识很多自诩是歌手的人，他们或许选择了更有曝光度的方式，或是唱毫无意义的烂大街的歌。很多嘴上说着最后碌碌无为的人。只有你一直持创作和创新，最后才站上了格莱的领奖台不是吗？你可是我们国家第一个站上去的传奇。”

林耀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脑一片空白，偶尔拂过耳边的，是遥远而细碎的虫鸣。顾衍站在他不到半尺，他抬起就能碰上对方的脸庞。他结颤了颤，仓皇而不安地退后一步，

“没有，想给你零钱而已，不要退回来。”顾衍回他。

“……真的是我吗。”

甜的气味，他不由得想起以前搜过的信息素的简介——

“你比其他人都优秀。不要否定自己。”顾衍说，“我的确见过很多优秀的家族……他们大多是alpha或者omega，你说的没错。可是他们空有优秀的基因，却没有一个人优良的品质。他们好吃懒，不求上，目中无人，趾气昂……他们喜用权势玩别人，用钱解决问题……你真的了解过这些人吗，真的愿意和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虚与委蛇吗？”

香甜，清冽，辛辣，苦涩……每一个人都有着独特的味，那他也会有吗，会是这觉吗？每个位都能觉到疼痛和甘甜，呼间尽是血的味。

“你那时候唱的歌，我不知你现在还记不记得。”顾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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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有一往无前的勇气。”顾衍捧着他灰土脸的脸颊，在林耀诧异和慨的表情中咧笑了，林耀从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过，顾衍一直对人都是冷言冷语，像现在这样笑起来倒还有一分俊朗的光。“我喜的是你的勇往直前。这才是我喜你的原因。”

“……给我时间吧。行吗……？”林耀望了过去，在顾衍的中他像红了的兔，睁着无辜而清澈的眸，带着犹豫和无助的心情。顾衍心下宛如在黑黢黢的小池塘旁了把燃烧的火，刹那把古井无波的池面亮了。他不可置信的了自己一把，然后手伸过去了把beta的侧脸，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停下了手，接着轻声说，“……好。我等你。”

-陈安雅那边账好像不对，你记得看看。东大会的份

“……我不愿意。我们说说肖城吧……你不喜他，我知，但是他其实是个很倔的孩，他从小就很叛逆，他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喜的人再说他也不会示好，所以父亲席宴会总是不带他，他活得很真实。”

“……但我记得。一开就很惊艳，可能很多人评价你说，这个选曲平淡没有起伏，在选秀里又太过简单，很傻的行为是吗。可是只有你。你的对手他们选择引人注目的，吵闹的，有气氛的歌。可是只有你在认真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