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样的情景他是怎么度过的？

“！！”萧也发了怒吼，一手划破了前的alpha的脸庞，鲜血没能让这些人退缩，反而更加令人兴奋。他的衣领敞开被撕碎了，屈辱和痛苦布满了他的脑海。碎玻璃划破了前好几个人，却最终被扼住在地。手腕被压制拧着青紫，萧也疼得尖叫，把拼命往前面人脑袋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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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能觉到alpha的信息素？！

他整个人被烧灼似的了起来。

alpha的信息素……陌生的alpha的信息素……要吐了……

萧也无措地看着双手留下的痂血，凝固了的黑血从他的指了下来。萧也艰难地睁开睛，就看见倒在一边的alpha还蠕动着，像一条蛆虫躺在地上。萧也的手攥着底下的地毯，也不怕上面的脏污染上了指尖。燥从咙中升起，脱一般的温让他跪在原地，前只有雾朦胧的空白。他的膝盖底下是破碎的玻璃，沸腾的血在躯里蒸发，逐渐夺走他的理智。

他一个人果然什么都不行的。 [page]

红绿灯错闪烁着看着他缭，熟悉的建筑映帘让顾肖城怔了一怔。

为什么会找不到他？顾肖城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就差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突然看见藤蔓密布的后门亮着灯。顾肖城走过去才记起来这个地方，从后门直走到最后一家店就是那个他不会再想去第二次的酒吧。顾肖城在面前停驻的时候犹豫了半分，刚想转离开鼻翼翕动闻到一丝烂透了的白桃味儿。

好疼……为什么这么疼啊……萧也这么想着，几年了他没有再觉到alpha的信息素，突然恢复的嗅觉让他猛地坠渊，每一个气味仿佛要夺走他的命，就像利齿撕咬他的心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透过了木质板要穿透来，边的alpha又像是挣扎着要起，萧也往一旁躲了些，抬脚使劲全力气把茶几踹到那个人的上。

——学校？

萧也恍惚之间那个时候想着林耀跑过来的影，林耀救下了他无数次，可现在他只有一个人了。

脆弱的茶几粉碎在地上，alpha******一声又昏倒了过去。情******已经抓住了他的神经，无可言说的疼痛却让他保持着清醒。那些人像是察觉到了里有个奄奄一息的即将发*********情的omega任他们宰割，在门外吼叫和长啸。嘈杂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下一秒就要失去听觉了。

“……等一下。”顾肖城声叫了司机，静谧的环境里只有租车刹车尖锐地的声音，夜风拂过边的绿植带了一片沙沙作响。顾肖城摇下车窗，看着大学的门牌在夜里安静地立着。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自己，我又一次……

他看见了门被打了隙，那些门外的黑影就像是电影里的丧尸，没有理智冲他扑过来。

在昏迷边界的omega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下一个刹那每一陌生的信息素都像是一柄尖刃割破他的肤，疼得他失声尖叫。萧也抱了自己的手臂，指甲陷了自己的里狠狠划开一条血线，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室内。他听到了门外蠢蠢动的脚步声，只能睁着看着被沙发堵住的门摇摇坠。

萧也攥了手中的碎玻璃片。泪被温外到地板上一块濡的痕迹，他张开，就像只被遗弃的浪犬急促的换着气，汗浸透了他的全，萧也皱了眉发一声悲鸣，疼痛让他的神经已经变得麻木，恐慌和对alpha的厌恶又上了心。他顾不得手上被炸的满是伤四溢着鲜血，遍鳞伤的他只能孤注一掷的用唯一的武让自己的下一秒活得更有尊严一些。

归结底，他们三个人的羁绊就从大学开始。顾肖城脑飞速运转着，把其他人找过的地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认了没有找寻过这片区域后连忙下了车往校区里狂奔。他跑过了所有他记忆中能藏人的地方，学校后院废弃的教学楼，小树林里的小，育馆锁不上的材室，宿舍楼下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