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现在的我，也不会喜你的。”他说。

“脸？！？还是……”陈安雅拧着萧也的脸，这本该清秀俊逸的脸庞落满了污渍，躯也透着一病态的白，瘦骨嶙峋的骨架，看上去跟刚爬上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就你现在这张脸，这个样——我倒要看看，他还会不会喜你？！”

——就算我变成不堪目的样，我满脸血污地跪在这里，他也会来亲吻我。

……是什么？

“你知吧……自己得不到他的。”萧也眨着睛，睫上凝固的血和盐被了混着泪落在地上，“我没什么值得他喜的……就算是你……把我脸毁了，把我这个人都杀掉了……”

“陈安雅……”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在想自己会不会后悔跟顾肖城攀上了关系。如果没有顾肖城，他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当一个无比平庸的omega，学习成绩在一个中下游的地步，不彩也不会太烂，也或许找到一个比顾肖城好的人……也有可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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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尽了心思折磨他到现在，萧也从一开始的迷惘到现在已经尘埃落定成了韧，本不需要冲着命运跪下，他就是命运，他自己的命，就该以自己主宰。

你知你跟我差在什么地方吗？

“……好……玩吗？”他说话有断断续续地，语气中的嘲意味却不言而喻，陈安雅看见他这般平淡无波的反应更是怒火中烧，“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为什么？！”

你没对他动心，我就会把你绑回我家去好好养着了。当个小王一样的……你觉得不好吗？”

陈安雅伪装了这么久的表面被她自己残暴地撕扯开，丑陋的内里。女人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样完完全全的疯了，“他到底喜你什么地方！？”

——疯。

“我还跟他在一起那么久。” [page]

“你能让他忘记我吗。”萧也抬起来，第一次他觉得这个无比艰难的动作带着万分骄傲冲着女人如沐风的笑意。

顾肖城的信息素很薄弱，乌龙的香味在血绽开之后才微微飘散来。陈安雅冷笑的声音在他传来，“他疯了，他真的标记了你？”

无所谓了。

长久的沉睡和短暂的清醒，变成了他的生活频率。萧也看不见光亮，在那一寸的土地上咳了血来。

“牵手拥抱亲吻作//，我们什么都过了。”

陈安雅这次是真的想要他死了。

所以说人到底活得可以有多烂。陈安雅的话明明白白的浮在面上，她的话被萧也打断了，萧也用尽了力气一个微笑，“别想了。”

气味……好重……好恶心……信息素……？

……她要什么？

第86章

“omega的信息素都没有了……你还有

他觉自己快死了。

女人的指尖在刺着他的，即使是疼到麻木了也会因为最脆弱的地方而到剧痛。萧也的间发几声微鸣，看见了闪着光的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每天在这个屋里呆着的萧也已经不知外的世界是什么时间了。

年少的小孩想的哪里有那么多，只是喜了，就追了罢了。甚至萧也自己都没有考虑过要是顾肖城不接受他应该怎么办。但是又能够怎么办呢？情这东西，本来不就是虚无缥缈的，追不到就散，天各一方谁也见不着谁罢了。临死前那回光返照都仿佛现在他面前。他意识不太清醒，浑浑噩噩地被打又被提起来泼一盆，陈安雅偏要吊着他一气让他死不了。看着女人凶狠的动作萧也不由得笑了声，他已经不想再睁开睛看她一，却还是觉得前的人好笑的要命。

“他喜我什么地方……”萧也的中来血，他只能闭上睛，粘稠的红占据了他的视线。

——他喜哪里我都会毁掉。这样我就是最完的那一个了。

萧也懒得再给予陈安雅一个神，沉默地躺在地上，冷意顺着地板窜他的肤来。陈安雅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萧也也不想知。他上没有一净的地方，污泥和血迹遍布了他的全。陈安雅就宛若把他当成一个玩和气筒，每天都变着法的折磨他。萧也不知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样的结果，鞭落在他上的时候连疼痛都麻木了，他的伤很多地方在溃烂，没有治疗，也没有赖以生存的地方，就只有昏暗的一个角落让他跪着。

陌生alph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