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宛如在哄着小朋友，萧也还是愣怔着抿着嘴，一副委屈的样，顾肖城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没事了。我全都知了。”

“不用瞒着我了。我知了。”顾肖城说。

萧也本来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也不敢和他提。更何况alpha知自己的omega私底下了切除手术——尽这非他本意，顾肖城的反应会是如何也不是萧也能够想象到的。他自己想过了无数结果，生气愤怒悲伤……什么都好，但他从来没有想过alpha会像现在这样笑着坐在他的面前安他，还跟他说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他知了……？一切都知了……吗？

犹豫之间萧也不由自己的说了，顾肖城的鼻尖就在他的面前，一低就能相的距离，由于温很的原因，萧也能觉到他俩都了些汗，黏腻腻的浮在肤表面。

“全我都知了。”顾肖城笑得有些无奈，他低下，齿相接的那一刹那他听见了萧也的哭声，下一秒又被堵在他的咙中，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让顾肖城心都揪起来一把。

白痴笨傻瓜，他都不知该怎么骂了。萧也褪去了刺猬一般的外壳内在的，就像个惹人怜的小孩哭着，捧在手里都会怕化了的omega。

顾肖城睁着那泛着波澜的，缓缓靠近他，他和他只有一步之遥，萧也睁开能看清顾肖城潭一般的桃和眉间隐藏的小痣，“萧也。”

顾肖城喊他的时候颇为郑重其事，萧也眨了眨睫，上面的珠撑着一片雾，簌簌落下，alpha的状态也不是很好。omega在他面前发//情，释放的信息素都是打着卷儿的邀请意味，他到耳鬓都了密密麻麻的汗，顾肖城咽了一涩的空气，使劲要把omega的理智扯回来，在两人都疯了之前他得问清楚那个问题。

“萧也。你听我说……清醒，好不好？”萧也了，咬着，上泽，被咬的一片通红，看着alpha直接一怔，“你现在是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听得明白吗？”

“我在你上会控制不住我自己。”顾肖城的汗从他的额间掉落，在白的床单上打了一片，“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然后。”

“你还愿不愿意……给我标记。”顾肖城说这话的时候有咬着，他其实也没什么脸面再在萧也面前问这个事来，之前两个人一直床上的时候也没标记就是顾肖城自己也不敢再行到那一步。说到底，第一次标记还是顾肖城心中那个过不去的坎，他觉得亏欠了萧也，所以即使萧也跟他说了没关系他也不能过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他害怕。

“因为……医生说你如果这次被标记了，就消除不掉了。不可能再去什么标记清除手术了。”顾肖城有些艰难地说，萧也似懂非懂的了，把alpha看得又有些焦躁，“你明白了吗？”

“嗯。”萧也乖巧地了，然后歪着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完了。

顾肖城拧着眉，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原本打好的草稿哽咽在嘴边打结，一个字也吐不来。长时间的沉默就像是法上等待，时间在秒针转动中凝重地打着钟表。忐忑不安的心情在等待宣判，顾肖城的手攥了一旁的被褥，“……我会控制不住的，所以……不想要的话，我等会去打多一抑制剂，你不想我就不碰你，也不会到那最后一步，就帮你度过这几天就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