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缘分，就在温京大学保研路那儿，因为过事儿所以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我那天是为了抄近，就走上那条了，正巧就碰见那伙人和安了。”

李振听了，不好意思地了，“害，我这人啊，神经大条，你们没和我说，我就一直没往那方面想过，直到看见你们俩……那个啥，我才反应过来，哈哈哈。”

“谁知，我一开问，那个当大哥的跟我说，有个人抢了他对象，他们本来想断了那个人一只胳膊，谁知安知了多闲事，自己跑过来主动找砍，让他们别找那个人麻烦。”

“关于那次打架，师兄还能回忆起来一些其他的东西吗？”秦慕风不死心地追问。

戚安要差一个礼拜，带着他那位跟班小弟韩嘉年，定的就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秦慕风最近倒是律所事务不多，有不少空闲时间，这天下午刚好空着，秦慕风翻了翻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去。

秦慕风看李振神情中的戒备，眸一闪，“戚安这些年一个人有多辛苦，师兄比我更了解。我想了解他的过去，帮他减轻痛苦。”

没办法，戚安喝醉了不肯说，自己只好先醉为敬，让戚安毫无防备地讲实话。

秦慕风赞成地了。要是在戚安那儿能话来，他本不用来找李振。

李振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神情微微戒备地看了秦慕风一，“秦老弟想问什么？”

就是这两个字，让他直接神经爆炸，直愣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装睡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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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直到秦慕风看李振杯中空了，站起给他填了一杯，才抬起，略带抱歉地看了他一。

李振说到这儿，地叹了气，语气里满是心疼，“明明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就为了那么个人，他……值么？”

天快亮了，才终于困的睡过去了。

“秦老弟啊，你也太客气了，我就帮了你那么一个小忙，你已经请我吃了两顿饭了。”李振乐呵呵地看着满桌的菜，举起小酒盅慢慢酌着。

“你想问的，应该就是关于安心里的那个人吧？”李振说。

想起来，戚安昨晚睡前对他那句问话的回答是……

李振拧着眉想了想，片刻抬不确信地说，“时间太久了，就是回忆，也只能想起来一。”

秦慕风一看李振都猜到了，索直接大方承认，“对。那天晚上，师兄都看到了吧？我和戚安，在车里，接吻。”

秦慕风，眸尽显认真，“一也行，是什么？”

“说句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那个人是谁。”李振实话实说，“我只知，戚安肩膀上那几疤，你看见过吧？对对对，就是那次跟人打架留下的。那次，要不是我刚好路过，吼了一嗓，让那帮人停了手，安非得残废了不可。”

“是你。”

“师兄，”秦慕风举起手里的酒杯，眉宇间尽是真诚和恳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求你了。”

李振神微微眯了起来，回忆起了十年前那件惊心动魄的往事。

“唉，”李振长长叹了气，无奈地摇摇，“其实，关于安以前的事儿，我也知的不多。你知的，他这个人，如果不想告诉你什么事儿，就一定不会让你知。”

“我那时候看着那几个人那么欺负安，安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上就快倒地上了，那个为首的还准备挥斧，我一个暴脾气就上来了，冲着他们大吼了一声，然后那伙人看见我，果然暂时把斧放下了。”

昨晚装醉，可真是把他累的够呛。又是走s步，又是跑大路中间唱歌，之前见过太多喝醉的人的洋相，这会儿都用在自己上了。

说完，李振面不忍地摇了摇，眉宇间因为不忍回忆那次打架的惨状，而微微凝重起来。

李振押了一酒，放下酒杯，看向秦慕风，神秘一笑，“关于安的吧？”

“我跑过去，一把扶住安，他疼得满脸浑都是汗，那个血就从左肩一一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当时我纳闷这孩到底了什么了，惹上这么一帮人，寻思跟那帮人求求情，让他们放了安。”

秦慕风轻轻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开，“我很喜戚安，所以，有事请教师兄。”

“我刚见到安的时候，他被三五个小混混围着，那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手无寸铁站在那儿，一只手护着另一只胳膊，肩膀已经被砍的哗哗淌血了。”

秦慕风嘴角淡淡笑着，给李振又倒了一杯，“师兄不必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今天单独约师兄来，是有儿事想问。”

秦慕风眸一亮，连忙了。

*

秦慕风了因为缺乏睡眠而微的睛，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叹，不论是他和戚安谁喝醉，最后睡不着的，永远都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