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风突突直，答案即将呼之，但是不听到杨东亲说来，他本不敢想，神直直视对面的杨东，捺住内心五味杂陈的滋味，“你给我说清楚。”

杨东见秦慕风这样，料定可能他是真不知，耸耸肩妥协地说了句，“得，算我倒霉，好好的纪念日放着不过，来帮人回忆陈年旧事。”

“你和小希在一起之后，我准备找人削你一顿，当时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一人一把斧，就准备在你经常抄近的那条保研路那儿堵你。谁知，那天哥几个正在计划是卸你胳膊还是卸你呢，让路过一个瘦瘦的学生撞见了。”

“就是你刚刚说的，叫戚安那位。听见我们计划怎么砍你，当时就急了，拼着老命求我们放你一。”

“我喜小希很多年了，他对我一直都是不冷不的，却转就和你在一起了，你觉得，我能放过你么？”

杨东面不善地看着对面的秦慕风，那神里的戒备和不悦时隔多年仍旧鲜明。

“所以你就砍了他？”秦慕风咬着牙问。

“他跟我没有过节，而且看起来穿着特别朴素寒酸，一旧衣服，还有一个旧书包。我从小就穷，受过贫穷的苦，不愿意对穷人动手。所以我压不想动他，想着把他轰走就得了。但是……”

“我不承诺放了你，他说什么都不走。最后，我们两个达成一笔易，我废他一条胳膊，从此放过你，永远不再找你麻烦。”

杨东说完，定定地看向秦慕风，只见秦慕风睛里如有惊涛骇浪一般，似有千百情绪瞬间涌而，一字一句地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照着他肩膀，一人一下，砍了六刀。本来想再砍一刀彻底废了他的，谁料半上杀来一个程咬金，跟我们白话半天和谐社会，还当场背法律条文，教育我们故意伤害罪够判几年，得我们哥几个都大了，那刀我就没砍下去。”杨东平静地坦白。

秦慕风觉得一老血堵在，狠狠地攫取着他的呼和理智，尤其是听见“砍了六刀”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变了脸，唰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对面的杨东，骂了句，“杨东，你特么还是人么？”

杨东不甘示弱地站起，冷笑了两声，“秦慕风，随你怎么看我，我杨东这辈除了小希，谁都不在乎。如果重来一次，我肯定还会在那条上等着砍你。但是，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足够幸运，幸运到有人心甘情愿为你挡刀么？”

“其实，我一直都纳闷的，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戚安才站在你边呢？”杨东笑着看他，神里尽是嘲讽和怜悯，“或者说，这件事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今天才知呢？那位叫戚安的穷小，是有多自卑，又得是有多你，才一个人生生扛下来，一直瞒到今天呢？”

秦慕风死死咬着嘴，眶发红，攥着拳，看着杨东，一时间没有说话。

杨东释然地笑了笑，“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十年了，今天说来，其实我自己也轻松的。况且当年小希跟你在一起，我确实心有不甘，想找你的茬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对你的仇恨，其实在小希后来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就结束了。看在小希还有我曾经对不住你的份上，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

秦慕风猛地抬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