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年跑到戚安面前站定，脸上已经了一小层细汗，神中都是迷茫和不舍，“安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戚安溺地看了跟了自己整整一年的小弟，心里变得柔一片，忍不住伸手帮韩嘉年拂了拂额的汗珠，语气里全是温柔，“是啊，以后我不在这，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别让别人欺负你，知吗？”

韩嘉年摇摇，“安哥，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可是，你不了，之后要去哪里呢？”

戚安神一丝茫然和哀伤，淡淡一笑，“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天下之大，不至于容不下一个戚安的。”

韩嘉年似懂非懂地，然后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安哥，如果你以后找到新的路，可以带上我吗？我已经习惯跟着你了，你别丢下我。”

戚安轻笑声，“好了，你安哥我现在自难保，这阵就别跟我走太近了。嘉年，要变天了，保护好自己。”

拍了拍韩嘉年的肩，戚安自嘲一笑，默默转离开。

韩嘉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天空。

要……变天了么？

*

温京市朋友圈一夜之间又爆了。

曜河律所金字招牌手三个项目全宣告失败，商家为了挽回损失，纷纷重新大价钱聘请其他律师，一边想尽一切办法尽快采取补救措施，一边破大骂戚安这块金字招牌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质疑、谩骂、嘲讽蜂拥而至，直接将温京律圈震颤的抖上三抖。

人人自危，往常跟戚安有过合作或有过情的，不约而同地保持闭不言、缄默无声。就连戚安的老东家曜河律所也只是在公司公告上发布了一个声明：戚安律师已经与曜河律所解除劳动关系，律所已经委派其他律师负责戚安律师项目的接工作。

秦慕风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手下一同讨论下午的会议怎么开，手机无意间刷到，手指倏然顿住，盯着屏幕不敢置信地看了好几，才相信原来上面说的的确是自己第一看见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戚安翻车了？！

搞什么飞机，敬业到就差吐血的戚安也特么能翻车？这真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收起面表情，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秦慕风不动声地退那则新闻，直接给戚安拨了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直到被机械的声音提醒，那边都显示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