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院里的秦梓枭走了过去，帮着陈老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本厚厚的问诊单，还有一支盘得比桃还亮的钢笔，笔尖竟然是纯金的，这倒是让秦梓枭比较意外。这实在是不符合陈老的风格啊。

“你和盛一怀是？”老着院里的药炉开始煮茶。

秦梓枭一顿，这要是放在平时肯定打死都不能刺激人家老爷，有了庄然和李显这个前车之鉴，他说来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和庄然他俩一样。”

陈老把手放在药炉旁烤了一下，搓了搓，“也搞对象呢？”

秦梓枭了，凑到陈老旁边坐到了地上。

陈老往茶壶里放了一把金银，煮了一会儿给秦梓枭倒了一杯，“你手上的是戒指？”

秦梓枭双手接过，喝了一开始皱眉。“嗯。”

陈老了，“这茶苦吧，我自己的苦丁，我老伴在的时候最喜的，我一辈都不喝，她走了我倒是喜上这个味，总觉得啊，只有苦才能让人觉得真实的活着，这个才是生活的味。”

秦梓枭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从他有记忆以来，印象最的味就是甜，棉糖的甜、糖的甜、巧克力的甜......就连吃药他都倾向于吃带糖衣的，所以苦味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他从来没想过生活应该是什么味，同样也没想过生活的苦味是什么味这个问题。

“你俩多少年了？”

陈老又把问题拉了回来，秦梓枭还真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俩的时间跨度太大了。

“我俩三那阵开始谈的，后来考完慢慢就没联系了，算是默认分手，后来再遇见就是十一年之后了，同学聚会上，然后又开始的，还不到一年。”

陈老把茶杯放下，转过来打量着秦梓枭，“这就是缘分没尽，月老线没剪断呐，好，不容易。你家里都知？”

北方的秋天傍晚来得早，这会儿院里俩人的影渐渐模糊，西边连成一片的彩霞渐渐变成了墨黑。

陈老招呼人屋，坐到客厅里接着聊，秦梓枭往前倾了倾，“中的时候就知我喜男孩，要是没有我大爷拦着，我现在可能坟草都长得比葱。”

“中都叛逆的，我们家小然就是，他是偷偷摸摸地叛逆，那时候我们还想，怎么别人家的孩都叛逆，我这小外孙还和小时候一样，老老实实的呢？我就纳闷，这事还是听小显说的，要不然我还逢人就说我外孙中那会儿乖得跟个兔似的。”

秦梓枭明白陈老的潜台词，他中不是为了彰显个才说的，虽说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还是不想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