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的……再来一次真的他熬不住的。”

崔光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车上，一直压抑着的泪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似洪开了阀。沈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钢一寸一寸钉崔光的血里，每一个词都像一毒刺扎在他的心上。

原来周志恦那时候是打算向他求婚。

原来周志恦从没想过离开他。

原来周志恦这么他。

原来他曾经那样完整地拥有过周志恦。

今天的夕橙红橙红的，映染了大半个校园，映染了崔光大半个青，也映红了躺在副驾驶上的相框，那个前天在公寓里找到的相框。

崔光拿着它在车上坐了很久，像以前在卧室一样手指在相框边缘着，泪透过破碎的玻璃浸在那两张笑脸上，开了四周的黑印。

他喜。

他喜的。

他怎么可能不喜他。

他他啊。

他终于拨通了周志恦的电话。

他说：“周志恦，我你。”

第19章

第十九章

大伟和崔光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他走了。

周志恦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无法呼，心痛到直不起腰，弯不下背，就像四年前分手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没有。

他只是觉得自己心脏缓慢地着。

他只是有累却又睡不着罢了。

失眠又是常客，他见怪不怪了。

天亮了。

周志恦从卧室里来，他握着门把，站在卧室门轻轻地环视了一周这生活了快四个月的家，从玄关到台，从台到浴室。

玄关鞋柜柜门关着，上面的几个公文包整整齐齐的靠着墙。只有一双棉拖鞋，孤零零的摆在地毯上。

客厅里很净，茶几上连杯都没有，只有一些散的资料铺在上面，沙发上的抱枕也都整整齐齐地靠着背椅，只有他以往坐的地方了。

台，台只有一台跑步机和昨天晚上忘了关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