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室到办公室虽不到百米，却也还是要走几步路，崔光一直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一旁安静的周志恦，试图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读些什么，但一无所获。直到办公室近在前，两人的相即将结束，崔光才着清了清嗓打破了两人安静的结界，笑着问：“等会有空吗？”

崔光在听见周志恦问为什么的时候，睛立迸光来，没有直言拒绝而是问了为什么，就说明还有戏。

在崔光话落音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了办公室。

崔光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语气轻松地说，“h大堂怎么样？我好久没吃过了，有新的菜吗？还是去别的地方吃？”

在门关上的瞬间，崔光接起电话说的半句话挤了门内，发音刻板又霸，周志恦认识，那是一句德语——崔光大学选的二外。

这是周志恦第二次用这么沉甸甸又正式地语气叫他。第一次是在电话里告诉崔光，他放下了。崔光明显慌地挪开了睛，又故作镇定笑着说，“今天晚上我也刚好有事，下次再来约你。我先走了。”

“有事？”周志恦打开办公室的门。

，“好看。”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吗？

背对着崔光整理本的周志恦自嘲般轻笑了一下，语气愈发平静，“不用了。”

月光尽职尽责地趴在窗沿静静地守着熟睡的人们，在这其中有一个在看见信息之后握着手机在床上睡着的男人，他上蓝的被就像月亮旁逐渐明净的夜空。

“崔光……”崔光走得很快，周志恦皱着眉还想说什么时，崔光已经到了办公室门了。

下课铃在崔光和那几个女生小声的说说笑笑中响起。周志恦望了最后一排，不咸不淡地提了几句，“虽然我刚刚没有讲知识，但也是很意义的东西，但如果有人不听或者听不去，我也没办法，只能请你们到我办公室喝茶，单独教育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最后的那句“可以吗？”夹着兴奋混着讨好和忐忑，尾音都不自觉地变小了。周志恦从没见过这样的崔光，崔光在他面前，又或者说在之前那段情里面，他永远将自己放在，没有商量，没有妥协，有的只是理所应当。 [page]

他握着门把背对着周志恦，像是想说什么，在叫半截周志恦的名字时，他兜里的手机急匆匆地响了起来，最后什么都没说，去了。

崔光抱着本跟在周志恦后面，听周志恦理了自己，立回：“就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两人并排在熙熙攘攘过里走着，一路无言的尴尬氛围在这吵吵闹闹的环境中显得十分异常，两人又长得不赖，还有一个在生科系鼎鼎有名的周志恦，一路上招来不少人侧目。

崔光上前去接他怀里的作业，“我帮你。”那语气就好像是学生时期朋友之间帮忙搬作业，自然亲昵。

“因为……”因为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因为想对你说我你、因为想让你不要放开我，崔光有好多因为想说，可周志恦现在对他好像只有疲惫和应付，“……想谢谢你火灾那天帮了我。”

在夜月亮才从云的尾里冒来，可能它也在想着心事，烦闷地不想上班。

周志恦转了过来，今天这么久以来正式和崔光对视，不再是淡淡扫过，也不再是刻意地自然回避，“崔光。”

崔光立和几个学妹说再见，朝讲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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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恦的“不用”还没说完，崔光已经抱走了一大半，周志恦只好说了声谢谢。

周志恦将本放在桌上，去接崔光手里的那叠，没有看崔光，只是很平淡地问：“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今天收了作业，厚厚的一摞，办公室离教室很近，周志恦不愿再麻烦学习委员，将它们抱在怀里，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未知号码：我你，晚安。

这是崔光第一次来找周志恦，是在没有太的周二。风的很轻，云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