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亲生母亲相认的场景：有的温馨动，比如在游乐园的木上一起玩耍时相认拥抱哭泣；有的严肃正经，比如因为需要办一些程手续在派所民警的协助下找到生母，还需要在新闻媒的关注和拍摄下一些相互日思夜想从此不离不弃的表情和承诺；有的如五雷轰，比如带着七八糟的陌生人冲家里着爷爷自己的儿不然就可怕的事……

却没有一像现在这样——

对面的女人妆容完整，表情冷静，情绪毫无波澜，只是用放在桌上白皙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轻着桌面。

就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他觉得好笑。过年还在跟成桉说，自己觉着母缺失不会怎么样，因为没拥有过，就不存在失去。现在倒是很想知，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存活于自己前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不过，这个假设不成立。

“哦，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现在的生活添，我没那么多戏，”林荭好像很清楚乔煜想过什么、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说，“知你现在对我也没什么情，我不怪你，我来只是于我对你还存在的许多情，来告诉你，你不是没妈妈的孩，往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可以多一个选择。”

“不用了，”乔煜站起，毫不怕犯忌讳地说，“我妈妈在我一生就去世了，阿姨您看，您说不打扰我现在的生活，我倒是要因为您坐我对面看着我吃饭让我不舒服而换地方吃饭了。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这边，可能没什么您帮得上忙的。”

“话不要说太满，”林荭往椅上靠了靠，似乎对于乔煜下一步行动有成竹，抬手示意他坐下，“和谢玦，情还不错吧？”

乔煜重新坐了下来。

“你看，好好谈，我们母还是有很多可聊的，”林荭双手叉，似笑非笑地说，“我不反对你谈恋。”

乔煜磨了磨牙，半晌，方才生地开，“您反对有用吗？”

“你明白的，我不反对你和他谈恋，”林荭和蔼地笑了笑，加重了“他”的重音，没在意他唐突的吻，只是推过来一张准备好的名片，“收下吧，我觉得你有用得到的时候。”

那名片上，只有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你，为什么调查我？”乔煜将名片拿在手上立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目光一瞬间又严厉又冰冷。

“不算调查吧，”林荭耸了耸肩，一双睛如湖般清澈，又似潭般不见底，“我只是一直跟着我儿而已，只不过一直在暗，现在想来罢了。”

乔煜呼急促，蹙起眉反问：“既然能选择在暗呆那么多年，何必要在现在来？”

“我一开始就说了，不怪你怨我，”林荭收敛起笑容，“我既然现在来，就是因为你会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