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这臭小回来跟妈妈说，他在学校里看上了一个男孩，长得特别好看。哎哟，你不知把北北给夸的呀。”

李为妈妈从服务意见卡上面撕下一张纸来，飞快地写了一行字，然后递给正在发呆的小姨。

“后来渐渐长大了，日也一天比一天好过了。单亲妈妈带孩特别不容易！可这孩一天天长大，当妈妈的就特别地幸福。”

“果不其然。”说罢李为妈妈便笑了起来，“没过多久这臭小就把北北领回家了，哎哟，我当时一看，那么瘦瘦小小，长得可怜兮兮的一个小家伙，到底是哪里好看！”

说实话，小姨毕竟是个心，现在竟可怜起前的这个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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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跟儿说，我是呀，跟妈妈去死吧，活着太没劲了。”

咖啡上面的泡粘在杯上的已经了大半。

“他们两个好，我不会叫自己的儿非得去娶一个女孩。哪个孩不是想着找一个自己的人，小姨你说有哪个女孩儿愿意拿自己的一辈去跟一个喜男孩的人过。要是真着北北娶了一个女孩，那不知情的女孩何辜。”

“嗯，女孩。”

事隔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李为妈妈自觉说完也就算是完了，再也不去闹心。

“很乖的，一直到大学，从大一到大三，我们家真的认认真真地学习，也不去蹦迪，也不去喝酒了。”

“我那时候跟说咱可不能再跟七八糟的人瞎混，得过日。不是男孩还是女孩，遇到自己喜的就带到家里面来。”

人离婚了。”

“是吧，从小心疼到大的女儿，结婚之后发现跟自己共度余生的这个人跟自己就不是同一人，得多崩溃。以类聚呀小姨，取向相同的人跟取向相同的人在一起，然后组成一个家，这就叫家呀。”

“所以您特别能理解李为和苏北。”小姨说。

仔细一想，自己本就没有把苏北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再怎么亲，都不是亲妈，那连着血脉的关系，真的是不能比的。

“那小还不让我呢，我偏就去，就躺在臭小床上。”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安眠药，去敲开了的房门，就是那小现在住的那一间。”

“当时我也是跟他开玩笑，我说喜，喜，咱就不用什么办法，把他搞到手，把他搞回家，要真是个好孩，妈妈帮你搞定。”

被李为妈妈这么一说，小姨只觉心里面空的。

“可笑的是啊，我同样是在家里，小姨你知我当时有多崩溃吗，看到了我们家的跟一个男孩躲在卧室里面亲嘴呢，那个时候他才上中呀！”

“当时我整个人完全是蒙掉的！那一段时间甚至想过去死。因为那时候的真的太叛逆！我越阻止他，他玩得越疯，甚至明目张胆地带不同的男孩回家，每天换一个，每天换一个。”

从咖啡馆里来，没事人一样的上了车，然后打了个电话，约着自己的老们儿喝茶去了。

“这个呢，是北北现在住的地方，小姨要是诚心祝愿，你就去好好地跟这孩谈一谈。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好聚好散我们就，也希望小姨不要去打扰孩。单我已经买过了，这次就不送了。”说罢，李为妈妈拿起自己的包包来便了包间。

苏北给自己带来的那些困惑和烦恼，在这女人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后来，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也越发看得开。左不过比别人多活了一次，我还怕什么呀。”

一听这话，小姨一下就懂了。这毫无底线地包庇和包容，她对张凯馨何尝不是。

“说完全理解那是假的。可一个母亲，可不是说理解了自己孩这行为，才去包容他的。我是毫无理由、毫无原因地去包庇那臭小，我活着一天，就一天妈妈。”

“可我能看得，我儿看北北那个神里面，真的就是非他不可了。”

“我生了那小一回，那臭小好歹也救了我一回。死过一次，这些看不惯的事，小姨，那都不叫事了。”

“说句难听的话，小姨有自己的孩吧。”

“说真的，他也苦的。我们两个当初结婚，也全都是家里的压力。还好收手的早，要不然我跟那个男人，包括我们家的一生全都被毁了。”

小姨有被惊到，愣愣地待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