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跟着我什么？”见李为跟着自己蹭到洗脸台旁边，张凯馨瞪他一问。

可是李为实在搞不懂，这个丫在吃早饭之前涂红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看书。你写作业的时候我不看电视也不看手机，这样总可以了吧。”

“把红当蘸料？”

“洗吧。”

“没……没什么，我是在想，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哪玩儿？”

“你笑什么？”

“扑——”

“ok”

“我叫你行不行！”

“都一样，三分钟之后，你才能洗掉。”

“我们当然不是朋友，我可是你哥。”

李为在洗手间门盯着墙上的分针转了三圈，见那张凯馨也洗漱完了，才可怜兮兮地求问，“现在我能洗脸了吧。”

吃完了烤，再看张凯馨的嘴上果然是少了些红的颜。

再若无其事地刷起牙来。

“我习惯你的什么！”

“最怕的就是变矫情，你知变老的标志是什么嘛。不是神大不从前，也不是长了那么一两的皱纹，而是一小事儿就在这大惊小怪！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儿，非得小题大，得家里犬不宁！我可不想跟老年人成朋友。”

“你说话真恶心，牙膏沫、皂沫，洗发的沫，沐浴的沫，洗面的沫都是沫，嘛这么区别对待！今儿我还非得治一治你。”

这下她可是故意把这沫吐到李为脸上的！

“你嫌弃我！”

“上午不去，我得搁家写作业。”

等那李为把脸给洗完了，刚拿巾完脸。

不过他知贸然去问，肯定逃不掉张凯馨的回怼。

“小样儿。”

其实到了张凯馨这个年龄段的女孩都了。

“小书房没有门儿，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是三生了哥哥，不，嫂，我知学习的重要！我也知我肩上担负的使命，你知三生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国家的希望！意味着国之栋梁！为了将来能为我们的社会作贡献，能成为一颗优良的螺丝钉，我今上午必须要写！作！业！”那丫跟朗诵似的。

涂个粉描个眉确实情有可原，也蛮能理解。

“我没听错吧张凯馨！你说你要在家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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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洗洗手洗洗脸。”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等一会儿吃完饭那个小书房归你。”

奚落她就是自找麻烦，所以这李为也只是在心里面犯个嘀咕。

张凯馨再一次窝起嘴来，李为见了赶求饶，“好好好，三分钟三分钟。”

“你什么！”看着张凯馨又窝起嘴来，李为赶举起手来遮挡着。

这话说得让张凯馨窝火，对着镜呲呲地刷着牙，神中尽是鄙视和不屑。

李为赶地挤上洗面洗了两次才罢，本来还闻一闻自己的手有没有味，可看着张凯馨那吓人的神，这刚抬起来的手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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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习惯的。”张凯馨一挑眉，言语随意。

“我当然嫌弃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