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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小巧漂亮,口腔里潮湿紧致,软嫩滑舌在敏感的顶端上擦动,嘴唇温柔地亲吻那些可怖弯折的青筋,娇嫩的口腔黏膜紧紧贴附在性器表面,因为性器过于粗硕,方敬弋不敢尝试全部含进去,只能浅浅地含进一半,剩下的一半被湿热的手掌握住,随着口腔的运动频率而上下撸动,阴茎根部总是被有些厚的手掌底部碰到,连带着饱胀的囊袋也被轻轻地拍击,酥麻的快感涌上大脑,严鸣游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按在方敬弋的后脑勺上,慢慢发力,方敬弋顺从地收起牙齿,张大嘴巴让阴茎进出得更顺利,粗大性器不断深入,直到顶端触到软嫩窄小的喉口,方敬弋条件反射地收紧喉口想干呕,喉口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挤压阳具的顶端,严鸣游眉角狠狠一跳,松开了压在方敬弋后脑勺的手,摸到放在床边的金属打火机,把在手里摩擦。
方敬弋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他把还硬着的阴茎吐出来,抬头看严鸣游,严鸣游把指间的烟咬在嘴里,歪着头靠近打火机,一只手紧握机身,另一只手包围住火苗,方敬弋看得有些发愣,严鸣游两道英眉皱起,眼窝深邃,黑沉沉的眼睛像极了幽深的峡湾,火舌吞灭了烟的顶端,严鸣游舒展开眉头,食指和中指轻夹住烟,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再慢慢吐出烟圈,白烟弥漫,方敬弋有些看不清严鸣游的脸,他膝盖跪得疼,但他不想站起来,方敬弋跪在地上仰视严鸣游,就好像严鸣游是拯救他的神。
但他是掌管方敬弋淫欲的神。严鸣游咬着烟的滤嘴,两只手穿过方敬弋的腋下,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摔进床里,方敬弋想抱他,却被严鸣游躲开了,严鸣游把烟重新拿回手里,声调平静:“会烫到你。”
方敬弋缩回了手,平躺在床上,有点委屈。
严鸣游只是站在床边,下身军裤大喇喇地敞着,露出笔直滚烫的阴茎,阴茎因为勃起紧贴腰腹,顶端晶亮,水液打湿了一点军装下摆,领带被他自己扯歪,一种正经与淫邪交缠的美,方敬弋觉得体内难耐的情欲因子在不停催促着,期待有人来用力地抚摸他,贯穿他,他浑身燥热,身后不断地涌出清液,穴内情动得厉害,严鸣游终于肯动了,他俯身把嘴里的烟渡进方敬弋的唇舌之间,没拿烟的手粗暴地把方敬弋仅剩的一条内裤扒掉,大手在臀尖用力地揉捏,粗粝指腹滑过臀缝里那个不知满足的小口,滑过褶皱细肉,勾起一小滩水液在指尖,严鸣游把水液尽数涂抹在先前还盛过自己眼泪的肚脐眼附近,方敬弋已经彻底动情,眼神迷离,细着嗓子猫叫。
他把人翻过身,卡住腰狠狠捞起,再在尾椎骨处一按,方敬弋熟练地塌下腰,翘起浑圆的屁股,水红的臀眼一张一合地勾引严鸣游,严鸣游没动作,只是懒懒地绕去床的另外一边站着,握住阴茎根部拍打在方敬弋的嘴唇上,张嘴下命令:“自己把穴搞松,等会老公疼你。”
方敬弋几乎要难为情地哭出来,他瘪着嘴看严鸣游,却被迎面而来的阴茎狠狠地抽在右边脸上,烫热的柱体再一次激发了方敬弋的性欲,他暂时性地忽略了自己的羞耻心,偏头去吮严鸣游的囊袋和柔软的弹丸,灵活的舌头在囊袋上留下漂亮暧昧的水迹,方敬弋一只手撑在被褥上,另一只手向后摸去,因为手臂不够长,为了摸到穴口,方敬弋只能尽可能地塌低腰,翘起屁股,这个动作让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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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布置很好,严鸣游抖了抖烟灰,眯着眼睛看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是方敬弋高高翘起的屁股,两瓣肉臀轻轻颤抖,上面还有因为过于用力揉臀而留下的严鸣游的指痕,一只指节分明白嫩修长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摸,中指最先碰到饥渴的穴肉,穴肉发烫,烫得方敬弋的手指回缩,又怯生生地继续往前摸,方敬弋是很少自己做这种事,他不熟练地用中指指腹揉开穴口,往里送进了一个指节,肉穴乖巧地吞没了那个指节,穴口咬紧了方敬弋的手指不放,严鸣游吐出一个烟圈,带着烟草味弯腰在方敬弋耳边说话:“感受到了吗?平时老婆就是这么咬我的。”
烟味蹿进方敬弋的鼻子,嘴里是硕大的阴茎,方敬弋只能发出呜呜声,伸出舌头去舔顶端的小口。
抬头再看镜子里,肉穴已经把整个中指都吃了进去,严鸣游看着翕张的穴口,几乎能想象到是怎样的一片温暖湿热在包裹着方敬弋的手指,方敬弋的大腿在发抖,手指插在穴内不敢动,严鸣游出声催促:“乖宝,手指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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