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然把早就准备好的腹稿一气呵成地讲完以后就没有话说了，甚至等着目送于粲一走了之。

然而于粲没有走。

楚然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整个过程中于粲都乎意料的安静。直到说完话，沉默在空气中一发散开来，莫名让楚然觉得心脏刺了一下，针扎一样，不痛，但有难受。

面前的男人低着，看不清神，整个人显得很沉郁。半晌，他结动了动，才终于声音晦涩地轻声重复楚然的话：“少不更事，随便开始……”

于粲抬起来，自嘲地笑了一下，问楚然：“这就是你对我们这五年下的定论吗？”

“好，我知了。”他，神了然地整理自己因为急切赶来找楚然而有些凌的衬衫，为自己保留好最后一份面。

不再等对方说什么，于粲扔下一句再见以后，快步匆匆离开。

而楚然一个人靠在门框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把门关上转屋，神复杂难明。

说起来，五年前，确实是于粲追的楚然。

那时候两人都是上大学的年纪，大好的青年华，又都成绩优异，同时考上了a大。

a大是当地最好的名牌大学，同时也是了名的“贵族学校”，收费住宿好，更是一班富家弟聚集的地方，只不过这学校钱也走不了后门，除了有钱，也得有真材实料才行。

总而言之，于粲和楚然在这所a大相遇。

于粲修的是金类专业，楚然则是法学院的。而两人之所以能遇上，唯一的叉大概就是在经济法这门公共课上。

两人都是成绩尖的，加上家世不错，自然赢得老师更多的关注，上课也他们回答问题。

于粲记住楚然，就是因为经济法的老师在第一节课上了他。

当时的楚然还比较内敛，气质沉静，穿着白衬衫，着一副金边细框镜，十足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被老师了名字，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条理清晰地分析案例中涉及法律条款的几问题，听得讲台上的老师满面笑容地不住。

后来在一起之后，于粲再想起来，还是觉得就是因为那年夏天他坐在楚然的右后方，看着白衬衫的他捧着书回答问题，而窗外的风拂绿叶芽的时候，这幅盛夏的场景太过好，导致他印象刻，甚至喜上楚然。

好吧，或许换个说法，他该这叫——

对楚然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