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粲想着，扭过长一迈就要从椅上下来。此刻他眉皱，神霾一片，谁都能看他心情忽然又变得很差。

温的呼和微弱的凉风洒在于粲手臂上，又到了心上去，致使他整颗心脏还有全的血都像被放置在冰火两重天里，忍受煎熬。

说完，池俞就大步经过楚然边走了去，留下他一个人在空的房间里面。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池俞斩钉截铁地打断：“我只是作为于粲的朋友，看不下去他这样消极颓废地过日。他不敢说的话我帮他说了，至于解释，你们俩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兴趣听，你自己找他解释去。”

他反应过度，动作间好像又牵扯到伤，引起一阵剧痛，有疼。

“姓楚的，你本不知于粲这几年和你在一起，他到底有多怕你离开他。”

这份久违的平和温馨，得来不易。

于粲顺着他的力坐回椅上，整个人却僵着，不知作何反应。

因为他的心也在血。

“够了。”

他条件反地用力回手，动作之大惹得楚然下意识抬望过来。

不得。 [page]

然而楚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难看起来，甚至添了一丝薄怒。

楚然的视线落到了玻璃茶几上的医药箱。

男人明明了那么多血，伤得不轻，但他到现在却还在嘴。哪怕伤再痛，也不肯一丝一毫的脆弱和痛楚来，这是于粲。

于粲忽然搞不清楚了，他不懂楚然这是想什么。

不于粲会不会原谅他，都是他活该。

楚然拎着医药箱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于粲还坐在脚凳上乖乖地等着，但他又不停地张望，一副分分钟捺不住要自己去找人的样。

于粲把受伤的手背到后去，抿着，像是措辞了一会儿才声，绷着声音：“我没事。你放心，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欠人情好难为你，你不用替我上药。”

他走到于粲边，将医药箱放到一旁的桌上打开，沉默地拉过男人的手替他理伤。

池俞好像也没有发现这些小小的细节，自顾自往下说：“就在刚才，我和于粲在楼上喝酒，他还拉着我说起你。”

刚才在房里和池俞谈去不少时间，于粲大概等了他好一会儿。

于粲也跟着心里一沉。

他纤长的睫轻轻颤抖了一下，被的灯光打在脸上映两个小小的光圈，是说不清的神和情绪。

但动作终究快过思想，楚然手里还着棉签，却反应迅速地上前住于粲的肩膀，将他回椅上。

第22章

他想，他该和于粲歉的。

然后，他又重新拉过于粲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上药。涂了药膏后，还不忘把脸凑过去，对着伤轻轻几凉气。

他想，不仅于粲需要，他应该一样需要医药箱来急救了。

楚然原本在自顾自神，心里很，等到于粲说了这些话又作势要走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于粲误会自己是觉得替他上药很为难。

楚然从到尾也保持着沉默，直到松开于粲的手，他才抬望于粲的睛里去。

和于粲的距离渐渐拉近，池俞说的那些话却好像还在心里回响。想到之前的事情，还有和于粲的关系，楚然不自觉沉下脸。

不知这个名字究竟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力，以至于“于粲”两个字只要在脑海中打转，就能让楚然心尖泛疼。

这曾经是他们彼此最不经意的亲密无间，到现在却显得弥足珍贵。

“他知你误会他了，但是，你知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于粲也没声，任由他动作。他看着楚然认真的侧颜，目光不自觉带上几分眷恋。

楚然忽然到很无力，他试图为自己辩解，说来的话却很苍白：“我不知事情是这样的……”

楚然抬看他，只说：“我没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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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于粲和你解释清楚，可是他居然说‘我不敢’，他于粲长这么大，从来天不怕地不怕，他怕过谁？可是他居然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