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池二说，你后来才知全的事，但是不敢和我说。”

楚然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反应，于粲已经一手搂着他的腰，然后不不顾地吻上他。

可是他不想让于粲觉得，这五年来掏去的真心都成了一场浪费，所以，哪怕用尽所有的勇气，他还是要说。

现在又要回过告诉于粲说喜他吗？这个假设让楚然都觉得自己又当又立。

于粲吻得很凶狠，却带着眷恋和温柔。他没有犹豫地探楚然的领域，叶纠缠在一块，像绕着藤架生长的枝蔓一样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一个人把所有事情揽上。如果那天你回家，我能多察觉一，多相信你一……就好了。”

他说：“楚然，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于粲，我喜你。

楚然闻言却怔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于粲说：“既然我们没有随随便便地开始，就更不应该随随便便地结束。”

可是这句话他再不能说了。

在他不知的时候，楚然一个人，到底在黑暗中撑了多久？

“我歉，不是要你原谅我，本来就是我不好。可是我……”

“这对我不公平。现在到我说了，嗯？”

他们很久没有拥抱和接吻了。

楚然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再也想不起来之前前这个人对自己说了多少刺耳的话，那些都不重要。于粲知那些都是假话，他满心只有对楚然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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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粲的嗓音是低沉的，很有磁的那一，认真说话的时候听起来很有魅力，像动醇厚的大提琴音，能蛊惑人的心弦。

“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们在一起五年，可是连这安全都没有给你……对不起。”

楚然被吻得几乎不过气，所有理智丝丝缕缕地逐渐离。他错觉自己变成了激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汹涌的浮沉飘，不受控制。

楚然被迫待在于粲怀里，抬看他。

于粲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楚然的睛。

“我很抱歉，那时候没有陪在你边。”

愚人节那天，他对于粲说了太多无可挽救的蠢话、反话。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时候，但楚然知男人是指他被楚父着低的那一天。

又变轻了，“如果那时候我敢问问你，也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知什么时候，于粲才终于舍得结束这个吻，但他的手还牢牢禁锢着楚然的腰，生怕他又想逃跑。

男人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在想什么，只把此刻唯一的念说来。

他停了停，再也说不下去了：“我走了。”

他原本想说，可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但又想到了分手那天说的话，只好顿了顿，改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只是随便玩玩的关系，也不是勉和你在一起。”

可是才转，他就被于粲擒住手腕，往反方向一拉，一瞬落男人的怀里。

“我和我爸摊牌了，订婚取消。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于粲说着，看似是询问和试探，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定。

翻来覆去，说得最多的还是对不起，说来连楚然都觉得苍白无力，现在想来，他好像甚至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和于粲说过一句我你，可是已经太迟了。

楚然没说话，于粲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他想说的话：“刚才你让我先听你说完，怎么说完就跑了？”

于粲也看着他，然后问：“所以，你没有不要我，对不对？”

这些话里面，于粲只能听到楚然说，他不敢问。

他好像能通过漂亮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是苦涩而晦暗的，却被楚然里的光照亮。

“总之，我们会分手，会走到今天都是我的错……”楚然说到后来，声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