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工作人员已经和唐棠一起摆好了桌。

手撑窗框想从窗往外，被褚天翊一把搭住了肩膀：“看什么呢？”

他从小，外公为了磨他的，每天都着他练字练画，天糙的没给他磨没，挥毫泼墨的技术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时不时地就能帮他救一下场。

褚天翊实在没忍住，抬手推了许明哲脑门一下：“长心。”

许明哲笑着说：“我把照片发给您，您过过，看值多少就给多少。”

许明哲挂了电话，把刚拍的照片

跟褚天翊的pd摇拒绝：“不行，我不能破坏哲王的形象。”

许明哲把笔放用竹筒临时的笔洗里涮了涮笔，用手机给这副画拍了张照片，抬看着跟褚天翊的pd，笑着问：“小迷弟，要不要买你偶像的笔墨？”

电话那边的中年人陆伯伯立：“需要多少笔费？”

陆伯伯答应的脆利落：“行。”

许明哲接过唐棠抱着的纸摸了摸：“纯手工的纸？”

pd合着给许明哲脑门了一个正面怼的镜。

“一看就不是真迷弟，为了签名照装迷弟，差评！”许明哲调笑了一句，对着镜无奈，“来录节目遇到了个假粉丝，到来还是得我自己想辙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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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青山碧间，许明哲仿佛了徐来的风里，化成了这一地的山。 [page]

说完这句，许明哲便不再言语，开始专心磨墨。

许明哲摆受教的样：“谨遵老板教诲。”

褚天翊好整以暇：“你也别忘了，你的老板在陪着你一起艰难。”

“那倒不用，盘老说这是他的一心意，不值什么。”唐棠在旁边看着许明哲像模像样地铺好了纸，拿手机当镇纸压好了纸，拿起墨条开始慢条斯理地磨墨，忍不住惊叹，“我粉了你这么多年，都不知哲王还有这技能，简直是我的宝藏男神！”

“剥削阶层本质。”许明哲跟褚天翊玩笑了一句，拿手机拨电话，“陆伯伯，我录节目需要，画了幅山画想拿来换笔费，您看您……”

十五分钟时间，一副泼墨大写意山画便跃然纸上，有山有有带着时光印记的吊脚楼，人间仙境不外如是。

许明哲指了一下盘山盘家的吊脚楼，轻笑：“为了完成目标，割你这一茬韭菜也没啥。”

许明哲歪越过褚天翊的肩对着镜说：“快记录下来，这可是老板暴力员工的铁证！”

说完，许明哲又转跟褚天翊说：“老板，你一定得记住我的艰难，年终奖给多发一。”

跟褚天翊的pd嘻嘻一笑：“哲王，您可是实力派戏骨，怎么也玩割韭菜这了？”

褚天翊颔首，跟着许明哲下楼，视线扫过光发亮的楼梯扶手，隐晦地提醒许明哲：“惯思维要不得。”

唐棠：“墨也是，都是盘老自己的。”

许明哲笑着说：“那可承情了，录完节目得去好好谢谢盘老。”

许明哲转看着褚天翊，替自己找补了一句：“唐棠把笔墨借回来了，咱们下去看看。”

墨逐渐盈满砚台，褚天翊走到许明哲边接过许明哲手中的墨条，试着磨了两下，许明哲看了一扶着他的手腕纠正了下姿势，开始泼墨作画。

落在褚天翊的中，许明哲这一方山便成了整个世界。

许明哲笑笑：“我外公好这个，从小受他熏陶，被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