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凯。”

“他叫什么名字？”嘉赫问，“你不删也可以，我要知是谁，这样你就知我随时可以去找他闹，你就要有所顾虑。”

嘉赫看着他，表情很复杂，似乎有一期望，而这期望段凯早就无法满足，因此早就开始无视。“把微信删了，联系方式删了，和他说清楚。”

段凯皱着眉，耐心告罄：“现在不行。他在飞援救航班，在一线冒险，我不想影响他的情绪。”

段凯叹了气：“何必说这话。你又不是这人。”

“你想表达什么。”段凯问。

“叫连旭。”

“你要把我成这人。”

嘉赫是那平时不吭不响，一旦爆发就非常可怕的那人。可他格本是个温和善良的，因此也极少爆发，更只会对自己的亲人爆发，可能因为知对方会原谅自己，有恃无恐吧。他了段凯的手机拿着就冲到了厨房。段凯正在用豆酱炸馅，背对着他，油锅噼里啪啦，油烟机震耳聋。

嘉赫知这就是段凯的决定，并且段凯用这语气说话的时候，不希望别人反抗他。可他还是想试一试，他为段凯这自以为是的掌控模样而到可笑。

换句话说，如果他是段凯，他也会选这个飞行而不是自己吧。

段凯松开怀抱，亲了亲他：“这有什么，再就是了。”

“不是……人家又不一定是gay——”

不过段凯刚才瞥见了连旭的照片，知嘉赫在为什么生气。

“连旭。连起来那个连，旭日东升的旭。”

电视里还在播防疫通告。“众志成城”之类的。然后嘉赫想到了连旭定格在照片里的那个明亮笑脸。这可能还反而让嘉赫陷一更的无力，甚至连嫉妒都没有，只有无力。因为连旭也是个好人。

不过两个人都知嘉赫真的不来这无聊事。接着，于某奇怪的报复心理——直到这一刻，段凯才发现，自己还是对小嘉在外边七八糟的事情到怨恨的——他还真的就把名字告诉了对方。

他现在还想把事情说一说，是因为他还不想和小嘉就这么算了。八年了已经是习惯了，习惯才是最难改变的，比情难改变多了。

内容，知自己有了竞争对手，而自己哪一都比不上这位竞争对手。

不知为什么，最让他生气的恰恰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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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看着嘉赫：“你想说什么？”

“段凯！”嘉赫大叫了一声，对着段凯举起来了对方的手机。

嘉赫举着手机，手机屏幕早就黑了：“这是什么？”

段凯觉得很累。他向后站靠着厨房台面。他毕竟是下夜班，而且连着上了好几个班，而且还要每天小心翼翼不要把有害病毒带回家。明天他还有一个白班，早上六半就得起床。

这句话在段凯听来，不过就是一片嘈杂中的另一嘈杂。他赶关了火，把锅挪开，最后扫视了一遍灶台没有什么危险源了，就关了油烟机，纸了手。

“就是一朋友。”

段凯一脸惊吓地转过，愣了好几秒，看明白嘉赫在什么之后，最先的一件事是转回把锅翻了几下——其实这纯粹是于制员的某职业病，要把时间急的涉及安全的事情先。而这彻底惹怒了嘉赫。他上前一步夺过段凯手里的锅铲扔到了后，张大喊：“段凯你他妈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那我删。”

“不好意思，晚饭搞砸了。”他在段凯耳边嘟囔。

段凯立刻上前了一步：“手机给我。”

段凯已经不他了。嘉赫此时知了这一。而段凯是个好人，所以段凯一定会先提分手的。嘉赫很难过，但他没有办法。因此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的那些“朋友”，想要寻找一个下家。只是哪个都没意思，哪个都不能让他得到他需要的东西。

“我他妈不是瞎啊段凯。”

“我说了，现在不行。”

嘉赫整个人僵在了段凯的怀里。他突然被一无法抗拒的认知冲刷了：他知，自己终将失去段凯，而连旭终将得到他。或许真的是什么缘分，什么天注定吧。嘉赫缓缓放松下来之后，心里突然平静了。就好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这个类比很不恰当。就好像真离婚的夫妻往往都很平静，又打又闹的反而才真的还有戏。

嘉赫就看着他笑。段凯劈手就抢，两个人纠缠了几下，最后手机还是被段凯拿了回来。嘉赫手着睡衣边一直搅，看起来很难过，很慌，不知该怎么办。段凯立刻就心了，把嘉赫的手攥住，人拉自己怀里。可他的内心并没有什么觉，只当自己是在安家人一样，只是因为自己不想看对方难过。

结果嘉赫笑了：“你觉得如果现在已经不是朋友了，我还会来和你吵架吗？我他妈会直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