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填满鱼缸的就是这灰扑扑的小鱼。也没了那似的尾，整条鱼就好像一团灰尘。我减少了喂的量，这次的鱼终于活得长久了些，还有一条活到了现在。上次他来的时候就只剩这一条，他说鱼缸太大，又找了个瓶装起来。

第9章番外：柚

没有，我没听过，这听起来就像是他自己杜撰的故事。我接过碗，摇了摇。

他说好。我觉得他在嘲笑我，嘲笑我笨手笨脚，让这些无辜的生命为我付了代价。

我说：“我也不要养别的什么东西了。”

锋利的刀刃划开柚厚厚的表，被挤压的小颗粒溅芳香的雾，消散在空气中，化为一阵好闻的气味。他把柚的沿着中间划开，分成两半，把果掏来，摆在一旁的碗里，又把果扣在一起。他把果端给我，问：“你听过柚鸟的故事吗？”

我以为这条鱼也会很快死去，事实上也是这样，但远比我想象的久，久到我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小东西的存在，习惯了睡前给鱼撒一把鱼，久到我给鱼起了名字，我叫它海。

淡的果看起来颗粒饱满，包裹这果的白在边缘因燥而微微翘起，空气里还能闻到柚清香的气味。

“然后我还没有编。”他这样回答。

这条鱼并不好动，经常安安静静地趴在瓶底，并不会把所有找到的鱼都吃掉，大概因为这个才总算幸存下来。于是我日常活动又多了一分：鱼在发呆，我看着鱼发呆。隔着厚厚的玻璃，我们这样互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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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下一块果，一颗一颗撕下来吃，边吃边听他胡扯。偶尔嘴闲下来，就问一句“然后呢？”

他无言，翻了翻垃圾，告诉了我一个噩耗：这些鱼全是撑死的。他又叹气，至少我喂过鱼。他说他料到这些金鱼活不长，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个净。

他又想新的鱼来。我说金鱼这些观赏鱼类实在太气不好养，不如随便从河里捞些，没准能活得更久。

他把得满满当当的蔷薇分一半，新的瓶里，把两瓶放在一起。被风动的轻轻颤抖，像摇曳的鱼尾。

他把玩着那两柚，说：“柚鸟是一会在柚里面筑巢的鸟。它们把放没有长大的柚里，孵来的鸟以柚果为。等到柚看起来成熟的时候，里面的幼鸟会把柚的咬开一个钻来，这时候的柚只有一个金黄的空壳。”

手里，还是要好好对付的，这些大尾在里摇晃着，好像。我照叮嘱喂，然而这批金鱼却是短命。几乎每次我走到鱼缸边上，就能看到一条鼓着肚飘在面上的鱼。我把灰白的死鱼捞来，然而很快又现了新的牺牲者。等到他又来的时候，鱼缸已经空了，里只零星飘着几颗鱼，证明我确实尽了义务。

然后海吃的越来越少，游动的时候开始歪斜，终于有一天，海漂在面上，一动不动。我把海捞起来，像我捞起所有死去的鱼那样。我把海放到了海里。

他说好。 [page]

副人格典型分低能，养不活鱼也养不好自己。

他又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洗净的空瓶，里面撒着几颗燥的鱼。我无打采地在床上，说：“我再也不要养鱼了。”

我把手里剩下的果整个扔嘴里，又拿了一块新的。“为什么不编完呢？”我问他。

他想了想说：“柚鸟的鸟自己生活在柚里，虽然很充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