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说完，下腹收的意就顺着呲了来。

“要……要……唔！别动……啊——”

喝了一肚酒的言宁泽早就有憋不住了，现在又被言宁佑着肚猛，淋漓的顺着淌下，在结束时还打了个无意识的颤。

“咳咳——”

手臂虚地搂着言宁佑的脖，那滴到洗澡里的戳得言宁泽绷不住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真的坏了，从到脚，每一寸的骨骼和灵魂都碎成了残渣，被言宁佑放嘴里细细咀嚼。

“好了好了，放掉就好了。”

挑掉浴缸里的，言宁佑开了蓬抱着言宁泽走过去冲淋。面上咸的泪被冲开，言宁泽咳完后整个嗓都了，哑得连息都带着撕扯的杂音。

“今天怎么这么乖？”颠了颠怀里的言宁泽，言宁佑蹭着男人的鼻轻声问。

洗完澡拿浴巾裹着言宁泽去，看对方睑翕动着快要睡着，言宁佑在枕上垫了一块巾才转去拿风机。回来时，言宁泽就缩在白的浴巾下面，圈红地闭着，微张的嘴比染了脂还要透红。

抵在下的手指蜷缩在掌心，在言宁佑抚上肩膀时，睡梦中的言宁泽蹙着眉发一声泣音。

他梦到了雪山、梦到了魏安鸢、梦到了碎裂镜中最后的15秒钟。

言宁泽站在那里，忽然很想让镜后的魏安鸢把他带走。就算是在冰天雪地、寂静无声的地方迷路，只要不在这里，不在这间玻璃屋中。

他放下锯刀，落罗网——大树活了，蜘蛛活了，可他却快要死了。

“……宁佑。”嘴无声地嚅动过，言宁泽喊了那个记忆中小男孩的名字。对方站在朝馥郁的光景中，随着一声车祸的响而消失，连同去拯救那个男孩的自己一起。

本以为言宁泽是因为喝醉了才难得乖顺，可等他醒来后亲吻上去，却得了个回吻，这让言宁佑消化不良地在屋内站了许久。

喵喵打的从他趟过的地方蹦开，言宁泽此时已经醒了，可睛没睁，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的肚。

——只要是他的，就可以了。

飘过脑海的箴言一次次洗刷掉酸涩的想念。言宁泽睁开看向言宁佑时，仿佛自己真的已经上对方，且可以回应言宁佑灼炽烈的意。

“哥哥的鞋不合脚，都有磨到了。”给言宁泽穿衣服时，言宁佑着男人的脚踝摸了下小脚趾旁的泡，虽然言宁泽不用走路，但同样也不会有挤脚的觉。

“不疼的。”大概就算双截肢，他也觉不到疼痛。

“那不行，留了疤我会心疼的。”言宁佑平时虽然着一张好说话的脸，但本质上还是个偏执人格的病人，对他这早有会的言宁泽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年会后再不久就全公司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