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些早已化成符号的存在，言宁佑能记得的，只有言宁泽留下的气味和温度。

第28章

作为言家别墅中唯二被抛弃的幽灵，言宁泽伸手拉住了漆黑中的言宁佑，于是他们回到了光之下。

不哪一次，言宁泽都没有留下，等到他醒来。

“不。”言宁泽这两年血糖很低，睡醒后都异常暴躁，看到死赖脸要蹭上来的言宁佑，抬手就想打人。

“你二十七岁了。”

张姣好的脸上，任何夸张、谄媚的表情都能化成一副惹人喜的模样，但言宁泽只要想到这人的恶事，那一的同情和怜悯就会消散成烟。

他伸手小心地取下一侧耳机，耳中的瞬间，拉长在脑海中的琴弦，波动起了粼粼的光彩。

言宁佑握了掌中缠的指腹，随着升空后炸开的烟火，十指相扣，小声地说了句：新年快乐。

等言宁佑被烟的轰鸣炸醒时，目所及的地方，是言宁泽笔又痩削的鼻梁，他向上看去，哥哥合着的睫轻颤着抖下一层薄薄的影。

拉扯在齿的银丝带着艳艳的鲜红断裂于下颚。

他很少会在言宁泽清醒的时候睡，一次是在中毕业之前，一次是在国狭窄仄的观察病房内。两次的开始和结束都从截然不同到迥然相同。

既激又平稳，让人忍不住想要蜷起，慢慢浸泡乐章开启的池沼中。

“宁泽难不觉得，我们两个小时候的经历很像吗，居然连玩的权力都没有，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你会在这对吗？”歪在床上，双翕动着眯，言宁佑在大脑主机慢慢休眠的过程中，攥了言宁泽垂落的左手。

听个音乐把耳机直接听到没电，言宁泽在肚咕噜的收缩下爬起，惺忪的睡里弥漫着晦暗的不满，以至于下手拍打言宁佑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还玩？言宁泽严重怀疑言宁佑得的不是什么偏执型人格，而是智力退化，或者阿尔茨海默症。

他从袋摸耳机，开的琴音顺着耳廓淌脑海。

换好衣服被抱在床边坐着的言宁泽，拍着枕示意他直接闭嘴，再多说两句，就可以直接下楼吃饭了。

言宁佑气吁吁地放开言宁泽时，双里还能看到对方迷茫又摇摆的神。

“没错。”

穿着衣服洗了个泡泡浴，言宁佑发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腥甜黏腻又津缠。

看着已经开始了三个小时的新年，言宁佑张开手臂，请求一个拥抱。

尖卷裹在一起的拉扯带得中阵阵翻涌，言宁佑吻得用力，压下的手掌几乎要把言宁泽的手腕折断。

说完这话，言宁佑很不要脸地踩浴缸。在满池的泡沫和哗哗地落到地板时，言宁泽已经想不起这个话题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了。

“嗯，睡吧。”侧过看向窗外灰蒙沉的天，言宁泽觉得今晚或许会下大雪，尽天气预报上对于下雪的预估不超过30%。但在如此安静的室内，听着言宁佑绵长而缓慢的呼，言宁泽分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习惯现如今的一切。

“啧，哥哥真是一年比一年气。”

双手控住言宁泽的手腕，把人在床，言宁佑低吻下时还让对方咬了一。

如果说言宁佑是那座别墅内附加的幽灵，那言宁泽就是原产的土著地缚灵，他们产生在所谓的父母意之中，又生活在了不被亲人意包裹的五维世界。

于是这场策划浪漫、开完的约会，本连第一步都没迈，就胎死腹中。

胳膊火辣辣地起了，言宁佑在床上盘坐了一会，和饿得难受的言宁泽对视许久，最后没能绷住先笑了起来。

“这不能怪我。”本来言宁佑是订了闹钟的，可当一个人想睡觉时，闹钟的作用就是“被忽略”，而且言宁泽又正好睡着了。

自市里开来的路程实在有些消耗力，平常永远司机接送的言宁佑，歪在床上困顿地要求休息。

言宁泽被对方的质问得一愣，等言宁佑咧开嘴笑起来时，他才知这家伙本是在词夺理。

本想放个烟兼跨年的言宁佑，最终在睡神的召唤下落败。等他再睁，是被言宁泽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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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七岁。”

“虽然我的已经长大，但是我的灵魂还停在七岁，所以哥哥陪我玩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