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勉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声音放低：“季臻，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得这么。”

“嗯……”余情想了想，“它发生在一诊前。”

恼：“季哥，你很久没笑了你知吗？”

然后脆利落地撕掉。

“嗯。”那边回答：“可以。”

“我在。”对面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三观不正！”

许勉嘀咕：“算了算了，懒得再说你了，我走了，拜拜。”

他偶尔，也会滋生一些不太负责任的、暗的、自私的想法，比如说，不再季柯，单纯只为了自己活一下。

回复完便不再那边的哭叫，把手机放到了一旁，又重新拿起笔，开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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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地，余情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拿走了同学手里的书。

周围死一般地安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接着很快就有女同学小声的啜泣。

“嗯，考过了就好了。”

季臻不以为意，甚至本不理会许勉，穿好衣服，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了笔。

等季柯睡醒之后，都已经中午十二了，他抓抓睡得糟糟的，走房门，发现饭桌上摆好了饭菜，但是季臻不在这里。他左望右望，看到了在台上的季臻，也不甚在意，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余情：“今天想聊聊天吗？”

.

很快他就被一个男生推倒在地，连带着桌椅乒乒乓乓被带倒一片，发刺耳的与地面的声音。

“……”

她们说的不对。余情想。

“你知我说的不止这个。”

余情又拨了这个号码。

他还来不及些什么，书就很快在慌中被踩到，踢到角落，原本就不新的书现在看起来更脏更旧了。但是他什么都不了，事实上，在他撕了同学的书之后，就陷了一大的自我怀疑与自我谴责之中。

争执之中，一本《人间失格》落在地面上，可以看虽然已经被主人翻得很旧了，但是却仍然被好好珍惜着，从屉里掉了来，并没有直接砸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翻了几页，带起了几秒的“哗哗”声，最后才在地上归回它原本的样。

余情什么也没说。他只觉到了一挫败。

“注意安全。谢谢。”季臻说。

她们说得不对。余情想。文学应该是一件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一时间他想起了很多零碎的画面，被火不断吞噬的写满字的纸张、安详地躺在火焰中间的男人的脸。

“路上注意安全。”季臻叮嘱了一声。

“我了错事”，他冷静地自省：“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是一个大课间。

许勉像看怪般：“我靠，季臻，你不是吧，你一个准清北生，咋比我还努力？！”说着他凑了过去，发现季臻桌上摆了成叠的卷和密密匝匝、写满了字的笔记本，如梦初醒般：“不行，季哥，我回去学习了！我靠，你太恐怖了。” [page]

“其实看起来很厉害而已，说白了也不算什么，简直不知所云。”

女同学们自以为是地拿着装版《人间失格》在侃侃而谈，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声音很大，余情听到了，他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书。

季臻淡淡地：“考考得好，有奖学金。”

“其实大多数名著都是这样的啦，别太认真咯！”

那边接得很快。余情回想了一下，好像对方每次都接得很快、很及时。

“喂？”

等许勉走后，季臻放下了笔，看着桌上摆的卷，有些写不下去。许勉一走，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季柯还在睡觉。天气很冷，他的关节有些泛酸泛痛，这是他之前去打拳伤到的地方。

季臻第无数次回复，冷酷拒绝：“要考了，退拳坛。”

余情被推翻在地，正好对上了那被风翻开的几张书页，他发现那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用蓝墨写的字，是他的字迹。

手机来了新微信，那边的人不断对他行消息轰炸：“季哥，季哥，你真的不再来了吗？！我们需要你啊啊啊！”

拳落在锁骨上与脸上的时候，余情想，其实他现在不要一个人来帮他拉开这个打他的人，因为他的行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