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同样经历着忍气吞声陪笑脸的白展都知，他们昨晚一起喝了很多酒，是多少，到后来就不记得了。

“都什么节骨了，不知努力？”

徐宁的喊话把打红了的林鹏宇喊醒，他松开手，锅掉在了林鹏飞脚边的地上，炸开的响声撞击耳，林鹏飞睛眨都没眨一下，推开他弟，理了理衬衫衣领，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徐宁以为这将又会是个夹杂拳打脚踢的说教时间，他没想到，林鹏宇对他哥还手了。

“恶心。”

“谁都可以这么说他，只有你不能，”徐宁停顿后继续，“他真的在乎你，你以为他都是为了他自己么。”

早上起来都捂着半边脑袋说疼。徐宁端着粥过来，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盯着俩人喝光一大碗才放行。他蹲在洗手间地上洗碗的时候，林鹏飞跟白展门去上班了。

“你哥不容易，你知他现在天天有多累吗，你还惹他生气。”

徐宁这才放了心，开始自顾自的收拾满地狼藉，整个过程林鹏宇没动，表情依然不善。

持续了一分钟，等他睁开，林鹏宇正拎着炒锅要砸到他哥上，林鹏飞一动不动的在那等着挨砸。

林鹏宇扭过去，把后脑勺留给了徐宁。

若林鹏飞没醉酒，这些话他也许没机会听到，林鹏飞那么骄傲的人，习惯了人前显贵苦痛自背，就算对他也是报喜不报忧。

林鹏宇踢开脚边碎碗片坐在了地上，捂着脸颊的那伤，不吭声了。

徐宁趴在窗台向外看，早就不见了林鹏飞影。摸过手机打电话，没接。回过一条短信。

林鹏宇站直了，面无表情看窗外。这态度彻底把林鹏飞惹怒了，上去又是结实的一脚。

林鹏飞拎着林鹏宇衣领，手用力一耸把林鹏宇推了屋。到门的徐宁还都来不及问一嘴，他就已一脚踹在了林鹏宇后弯，给人踹的差跪到地上。

“别担心，我晚些回。”

“老是规划我，他怎么自己不来，我用不着他我。”林鹏宇越说越气。

哥俩就那样扭打了起来，他不知该怎么靠前。

林鹏飞酒后吐真言，让徐宁内心压抑，在手机网页上浏览了很多报夜校和学手艺的链接。他想等晚上商量下，让林鹏飞学什么踏踏实实再就业，应该会比现在好些。

“讨厌我的人很多，我要是都为他们开心还怎么活，你哥不讨厌我就行了。”

徐宁转了几圈后蹲到林鹏宇边平静开：“我知你讨厌我。”

屋里剩下的俩人也好半天没动地，徐宁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哥俩打起来，以前都是林鹏宇挨打。

这句话扎的徐宁心脏疼。

“林鹏宇你他妈疯了！”

徐宁缓缓：“随便你怎么想，我还是要跟你说说。”

徐宁怕极了，他怕谁把谁打坏，可他帮不上忙。桌椅都倒了，他买的那几个碗盘也被摔的细碎。他只能捂着耳朵后背贴着墙闭大喊着不要打了。

林鹏宇理直气壮：“谁让他不好好学习，连书都没地方读，怪不得别人，是他活该。”

......

“今天不是你打赢了，而是他放了，你自己清楚的。”

“要不是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还拿我当傻？”

林鹏飞下午两多就回来了，徐宁昨晚没睡好，午休贪睡，听到开门声还以为他睡过忘记了去打饭。

“你站一边，别打到你！”林鹏飞冲徐宁吼。

徐宁声音发颤：“可从你三岁他就在你了，若他没让你会到长兄如父，请你也别忘了，陪你长大的时间里他也还是个孩，不过就比你大四岁而已。”

“给你补课钱，你他妈给我拿去搞什么篮球俱乐？你长心了吗你？”

林鹏飞带上门，开了徐宁来抓他的手，话是从牙里挤来的：“不打他，他就反了天了。”

“知还不。”

“鹏飞，”徐宁连忙上前制止，“有话好好说，别打。”

林鹏宇手指一下下戳着地板，像是在准备什么话回嘴，又像是不知说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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