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姨，左摇右晃，她睡得找不到北……”

他说我该坐着不舒服，还是坐在他上好了。我呼呼地笑，说，不会嫌我太了，怕坐得你痛。

他扶着大爷他去：“爷我都知，明天再去见元元哥。”

我表示明白，跟他屋放了东西，我们睡在二楼，爷在一楼方便。

我们一来停车场上很空，沿路一条的租，我还是拽着他往大的方向过去，赶上的还是最后一辆。熙熙攘攘挤去，等人坐下来才发现座位不够，要我们坐在后面挤挤。结果收了两张票钱，我一火气还没来，他就把我拽回去，想着早到该早吃饭，我忍了。

我说都行。

他眯眯笑，眉弯弯：“连带着早上的事还记到现在。” [page]

他又问我，那你说说看，你会啥菜，注意，是菜啊。

我装作生气的样看着窗外，他挨着我坐过来我嫌，其实车厢里温度太低了。

他说得嘞，到了就给你一手。

下了站后，沿着路走，是一幢幢的房挨着一块，隐约几声犬吠，昏黄的街灯，饿过了倒没啥觉，周遭安静的很，蝈蝈和蝉鸣，我拉着他的手，此时天地间好像只有彼此。

他歇了笔拿纸条往小孩上一拍：“联系这个，等于我俩了。”

他乐呵起来，哟，怎么来？

到的时候已经过了饭，我饿的前贴后背，一气喝了半瓶拿先撑肚，等我拧好盖，他说，等会儿路上该上厕所了，憋着更难受。听起来非常有理，我下了站还是往洗手间奔，他提着包在后边悠悠走着等我。

“边的妹妹，和朋友谈谁是是非非……”

翻了下这节发现好几个错别字，汗。。

我忙松开手拧着衣袖，也喊了句：“爷爷好。”

另外，说起纸条，大概扯了餐巾纸撕成一条一条的，蘸便能黏在脸上，不过等了就会掉。这时候等一局完了贴的时候再重新沾一下。

上午的时候他问我想吃什么，我下意识便说想吃鱼。

大爷扭着手关房门，嗓门还是一样的大：“不用扶，我活络着呢。”

嗓门倒是洪亮，他拉了我说，这是温知夏。

我说我也会，我可以煮饭，我也会炒饭，还有炒面，嗯……切菜也行的，煲汤好像也还行，要是煮饺也算一个。

最后还是靠在他怀里，面上着凉风，背上是烘烘的，周围人也歪在一旁呼呼大睡。他掏了耳机来给我了一只，是《十半的地铁》。

他笑我，算一个是会还是不会。

拐了一院落，低矮的墙，他径直推开门吱呀一声，对院中间坐着摇扇的大爷喊着：“爷，还没睡呐？”

第44章

“对面的大叔，在鼾声中张大了嘴……”

大爷眯着睛笑，角纹皱在一起，我骤然发现夏初的眉与他相似，该是他老了的样吧。

大爷眯着睛半睁站起来，说：“给你们留着门呢，这就去睡。”

我挣扎了来又踹上一脚：“我这是怕打击小孩自尊心。”

他跟我说，爷有些耳背，只能喊着说话。

“挨下了，想后仰，我懒散地伸长了……”

我眯着睛说，爆炒的我该都会。

他问，红烧还是清蒸，

我说，那当然是会咯。

没办法，开始打细算过日的时候便会疼。

我看着路灯闪烁一盏盏划过去，天渐暗下来，慢慢闭上睛。

车里开了冷气，但是混杂着汗味和空调里边那气味实在不好闻，我拉开了窗，刮着咸的风，带着夜里的凉气，全清了不少。天空是蓝黑蓝黑的，我长长吐一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都给吐净了。我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

他稍稍低下，冰冷的脸颊贴上来：“困了？我把窗拉小。”

“小知，好孩……”大爷看了我一阵，又转对他说：“小初，厨房里放着鱼呢，你一说正好小元捉了些送过来……”

我突然想到，旅途还未到站的时候，我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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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他招手，坐着没动。他似笑非笑，说：“看样咱漂亮哥哥牌术不大好啊。”

那小孩很宝贵的拿餐巾纸又包了一下叠了几层放袋里，说：“漂亮哥哥我一定会记得你的。”跟着就被家长喊了站在包厢那去等着下车，还伸长了脖往我们这望还一边摆手。

时间太晚，我还是喊他别麻烦，煮了挂面，下去之后锅里噌噌地冒着气，等沸腾起来便卷着浮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