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泠惊讶看向他，似是没料到他会记住这细节，还能延展这么多个问题。

沈契被噎得脸一沉，接着又忽然意识到刚被吴泠刻意省略的另一个问题，眯起：“那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能这些尸煞的神闼，那些尸煞上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吴泠被他看得心虚：“……碰巧遇到。”

“不行，你的脚……”

“说了跟你没关系！”沈契猛地一甩他又拉过来的手，“我他妈看你现在这二椅的样儿就恶心行了吧！”

“云舒，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先回去了——”

没想到吴泠又没没尾地突然冒这一句话，给沈契说得眉一皱。

“……”

“呵。”

沈契再也忍不住了，一嗓吼来，给半途跑去指挥下属清理现场的展云舒都给吓了一。

他就在大的霾中又冷声问展云舒：“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对吧？”

沈契听吴泠仿佛急于澄清什么一般的语气，又看他们二人近距离站在一起，展云舒明显知晓所有他不知的吴泠的过去，他反而成了不该与吴泠扯上关系的外人，怒火攻心之下，对吴泠那令他焦躁到极致的陌生又席卷而来，或许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嫉妒，甚至过他对十二年前真相的执着不甘。

“……”吴泠抿抿嘴，小心翼翼看着他，却不说话。 [page]

“不用，”却不等吴泠与展云舒别，沈契就面无表情，“反正我跟你没关系，我自己走。”

“我**——”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假人妖的破任务，沈契又冷笑一声。

“那行，”沈契气，几乎咬牙切齿，“那我就最后问个和我有关系的。我当年看到的黑雾，到底是什么？它跟这些尸煞的形态分明相似，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对不对？”

沈契都快被颠吐了，四仰八叉地躺在那缓了半天才坐起，刚要破大骂，一抬看见吴泠呼哧带从门外跑来。

“吴泠，”展云舒难得脸上不带先前的调侃，扭问，“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又跟他扯到一块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更半夜跑来，本就是个笑话。

他啥时候又去了？

吴宝宝要吓死啦！

“……神风局，”吴泠声音低下去，“是为解决这些特殊事件设立的秘密机构，你，你不要问太多。”

不怎么看，他都没必要跟他行那一番搭讪。

“对，”展云舒回答得倒脆，“你怎么欺负吴泠的，阎王都告诉我了，不趁机整你一把，岂不可惜了？”

吴泠看着他张张嘴，可最终仍旧艰难开：“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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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他妈到底能说什么！？”

然后这么一顺着看下去，吴泠才看到沈契早就把拖鞋跑没了的俩脚，血糊糊的，也不知有多少伤。

“沈契，”吴泠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我，我把你先送回去，你再骂我吧！”

吴泠竟真的给沈契就这么扛回了酒店。

笑得吴泠神情更加张，就上前一步，像是要解释什么，不过却视线一顿，落上沈契侧脸一划痕，明显是被他摔的。

说完，一小洋裙的金发“少女”就扛着人大的沈契，在目瞪狗呆的神风局特工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展云舒面前，一路冲下山。

“你……你别生气，我之前是迫不得已才对你动手，当时要是真的跟你走掉，整个行动就了。”

劈盖脸地骂完，沈契清晰到吴泠抖了一下的指尖，可乎他意料地，吴泠竟然没有放手。

沈契偏要问：“那假人妖说的是让你回去神风局，听他意思……你曾经也在那儿任职过？所以你当年替军区执行任务，其实是因为神风局？那后来又为什么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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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契发一声轻笑。

然后下一秒，忽地天旋地转，他就朝下，被吴泠抗在肩上。

第10章脸疼不疼？

沈契正疑惑，然后目光向下，就看见他手上拎着的一袋消毒药品。

“现在也是……迫不得已。”

只见他又大步奔过来：“你瞎嚷嚷什么？”

“还是不能说？”沈契脸黑了，“和我没有关系对吧？”

“我先帮你消毒，最近不要沾了。”他压了压，轻声。

“……”沈契有些不可置信这句英文还能这么翻译之余，就继续问：“那神风局呢？”

不过他想了想，低下：“这个……和你没有关系，你也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