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分。”

杨嘉佑思索了片刻，“行，你直接说重吧。”

“变频恒压供电路图我已经画好了，现在要检测低压断路是否有保护功能，”说着，许立开电路图，鼠标停在圆圈的位置，“就是对输电压信号行检测，数据存储在固定文件夹。”

杨嘉佑听懂了，“也就是说你要写一个测试件？”

“嗯。”

“卡在哪里了？”

“每次变频复位时，程序会卡在延时期，经常崩溃。”

杨嘉佑下意识地握住鼠标，覆盖住许立的手，“有没有其他要求？”

许立慌忙松开手，“没有，运行顺畅就行。”

“行，我试试。”杨嘉佑没有注意这么多细节，开始认真读程序了。

杨嘉佑在许立住的地方待了一天，中午叫了外卖来吃，空气里回着键盘的清脆声。许立反倒闲下来了，平时他总是忙，现在倒是能休息休息。

下午两多时，杨嘉佑已经将问题解决了，回过发现许立抱着枕睡着了，微微蜷缩着，像只虾仁，发还糟糟的。杨嘉佑下意识地笑了，心里觉得很踏实。

他起蹲在床边，凝视着许立的面容，他还跟小时候一样清秀，只是跟少时相比褪去了苦涩，眉间舒缓多了。久坐让背脊发酸，杨嘉佑躺在另一边，没有碰许立。

杨嘉佑觉得许立像冰岛切尔索河，一边是淡，一边是咸，自己如同切尔索河中间那黑沙滩，随时会决堤。看着许立，他充满了攻，但他又怕许立疼，只好笨拙着收起大尾。

周末不该用来的打球，应该像现在这样，把窗帘松散地放下来，任凭光线洒来，把屋照得忽明忽暗，窗台上挂着四角内，人字拖靠在一旁晒太。

如果世界让人窒息，一定是有人在接吻。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躺在一起了，自从破了那层窗纸，彼此都在保持距离。

杨嘉佑闭了闭，呼沉重，困意一下就来了。

许立醒来时，发现杨嘉佑在自己旁睡着了，很放松，窝在他耳边呼。温的气息在许立颈窝，让许立觉得有，他试图挪动，杨嘉佑下意识地搂住他，用脸颊蹭着许立的脖颈。

看着时间不早了，许立摇晃着杨嘉佑的手臂，“嘉佑——”

杨嘉佑蹙眉，睛都没睁开，嘟囔：“别吵。”

许立侧过脸，近距离看着杨嘉佑，只见他眉骨毅，鼻梁立，小麦肤，这张脸熟睡时，桀骜之气散了，像一只熟睡的德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