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就发现了什么。

照片里只有许立一个人，他穿着一件灰白的羽绒服，左手牵了个气球，飘在空中。

那个白气球还是杨嘉佑当时给他买的。

是圣诞节那天！

再看许立的表情，杨嘉佑的手腕抖了一下，脑‘轰’的一下炸开了，他坐在椅里，怒气涌上心，直接踹了垃圾桶一脚，呼一气，竭力克制自己不要撕东西。

他告诉自己，再大的事，等许立回来了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嘉佑心里压着火，勉平静下来，许立的电话依然打不通。好，那他就在这里等着，等到许立回来为止。晚上八多时，杨嘉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嘉佑，许立的手机怎么打不通？我们都联系不上他，你昨天打电话回来问他在不在家，许立是不是什么事了？”

杨嘉佑说：“没什么事，我已经联系到他了，他正在回来的路上，您别担心。”

“好，”徐瑛的语气里透着担忧，“临近毕业，注意人安全，前几天我看新闻，说好几个中毕业生，玩什么撕名牌活动，在外事了。”她顿了顿，“等会儿让他回个电话给我。”

“嗯，一定的。”杨嘉佑保证。

杨嘉佑闭了闭，仰着，坐在椅里，的白炽灯闪了闪，下一秒，屋里全黑了。耳畔传来脚步声，杨嘉佑打开防盗门，发现是几个上班族，走廊上灯火通明。拿着手机查看屋内的电闸空气开关，也没有任何闸，应该不是大楼停电，是该电费了。

这附近杨嘉佑都不熟悉，他只好坐在黑暗中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防盗门发开锁的声音，‘哐’的一声，有人回来了。

杨嘉佑闷在黑暗中，听见开关响了响，许立在说话：“哎，怎么不亮了？停电了吗？”

门拉开了些，走廊上的光线照过来，杨嘉佑注意到，许立手上还提了一个盒。

许立往外看了一，自言自语：“没停电啊。”

回过时，许立被吓了一，他看见一个人坐在书桌旁，支着长，坐姿懒散。是杨嘉佑。

心开始加速，许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搁架上。

室内重新恢复黑暗，许立着心，朝书桌走过去，摸黑找到他，喊了一声：“嘉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