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地往许立脸上摸，手指穿梭在他的短发中，确认他有没有受伤，“哪儿疼？”

许立住他的手：“没事，嘉佑，我没事。”

杨嘉佑摸着他的后脑勺，还好没有发现伤，又打开手电筒检查房门，门后竟然粘着一个塑料挂钩，挂了一副羽球拍。杨嘉佑把手机扔在鞋柜上，光线照亮了墙角，他腾手给许立脑袋。

幸好只是个塑料挂钩，万一是金属的……

杨嘉佑不敢往下想，呼忐忑：“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许立了鼻，“没关系。”

杨嘉佑摸了摸许立的脸庞和脖颈，再三确认他上没伤才收回手，语气僵：“行吧，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先走了。”他现在不想跟许立多说一句话。

许立抱住杨嘉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嘉佑，我刚刚没抱你，是因为有害怕，你一生气我就很怕。”他闭了闭，竭力保持语气平稳，“我没有盼着你走，照片的事不是我跟你置气，也没有玩字谜游戏。我妹妹不到一岁就丢了，当时有老年痴呆，经常忘事，保姆阿姨买完气球以后，发现老人和孩都不见了。后来对气球有执念，经常在广场独自坐很久，后来家里就发生了煤气漏。”

“这都是我13岁之前的事情，这些事太沉重了，我就没跟你说，”许立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我也喜气球，因为看着气球就想到妹妹和。对不起，我不知你不喜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气球上，我跟你歉。”

“至于圣诞节你说‘在一起’的那句话，我真的没听见。之前跟嘉羽一起演完，其实我想跟你说来着，想跟你在一起，但是当时我主动吻你，你拒绝我了，我知了答案，以为是你不愿意在一起——”

杨嘉佑打断他，语气很不好：“你什么没听见？圣诞节那天，我凑在你跟前说的，你说‘嗯’！”呼又变得急促，他接着说：“我们那天还接吻了，你自己说，谁会跟一个自己不喜的人接吻？我是那随便对你动手动脚的人吗？跨年那天我是不是送你手表了？是不是让你好好在国内读研，说要给你写明信片，还跟你说再等一等？我会情不自禁地拥抱你、亲吻你、给你带你喜吃的……”

说到这里，杨嘉佑委屈到了极，泪夺眶而，指着自己的心：“怎么这些付在你里，让我连个男朋友都排不上号？你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认识这么久，我是怎么教你的？人要自立，要起脊梁，正面应对挫折，你还叫‘许立’呢，你他妈‘立’哪儿去了？爸妈那边我会想办法去面对，你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就你犹豫，我不犹豫吗？”杨嘉佑的声音沉闷至极，“我妹妹情况特殊，往后婚嫁未必顺遂，我好了照顾她一辈的打算。那天吻你的额，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自私地占有你，我是爸妈的儿，是嘉羽的哥哥，我有我要承担的责任。不能辜负你，也不能伤害家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嗯？”

他着气，简直伤心到了极：“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要你过得好，要你走在光芒里，哪怕这条路上没有我，我也心甘情愿！你是除去亲人以外，我生命里最珍视的人，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你现在跟我说，嘉佑，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我的心都要裂了！”

“28个小时联系不上你，我都报警了你知吗？”杨嘉佑呼一气，呼颤抖着：“好，就算你要找妹妹，我拦着你了？哪一次原则问题上，我没有尊重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