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佑摸了摸他的脖颈，安他：“这很正常，你想想，要是我们家突然来了你的亲戚，扬言要认你这个亲人，不说什么，我妈也不会答应的。”说到这里，杨嘉佑笑了，“别看我妈这人平时好说话的，真要以她那个脾气，估计得抄家伙揍人，其实我的脾气跟我妈有像。”

“好——”

不远传来脚步声，许立下意识地回过，“繁君？”

“我爸妈把你当儿疼，你说说，多少钱能把你换走？”

“噢，”孙繁君连忙将字条放在袋里，门前听见妈妈嘱咐：“带个手电筒。”

“繁君，把欠条送去。”李梅抬了抬下，目光平静了一些。

许立，“那好，您先忙。”

李梅呼沉沉，直接了卧室，再来时发现许立已经走了，但桌上的字条没有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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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在想其他事，“她刚刚有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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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回过，“有没有看见我们接吻？”

“应该不至于，”杨嘉佑神情郑重，“以后你再跟她好好解释。”

“嗯。”许立了鼻，“我理解。”

杨嘉佑沉默了。

“嘉佑。”许立偏笑了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孙繁君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平静：“我妈妈说你忘拿东西了。”说着，她朝前走了几步，把欠条到许立手上，临走前还扫了杨嘉佑一。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句话，我不会那么生气。”杨嘉佑眸低垂，呼沉沉：“找不到你，我心急如焚，是我不好，当时还失手推了你……”

杨嘉佑取下耳机，神情严肃，“怎么样？”

“怎么来不及，他刚走。”说着，李梅转去看丈夫了。

提及耳机一事，杨嘉佑忍不住白了他一：“谁让你非要听歌。”

“我记得你当时说很害怕我。”杨嘉佑面带歉意，摸了摸他的脸庞，“我很让你害怕吗？”

许立抬起眸：“那天我们吵架，你真的把我吓到了。”

杨嘉佑说：“就算我是猛兽，爪牙也是用来保护你，不是为了伤害你。”他松了松手，表情无辜地看着许立：“不过猛兽笨拙，偶尔会误伤你，还请你原谅我。”

“嗯。”许立闭上，加了这个吻。

许立面容平静，又摇，“我更害怕安抚不了你的情绪。”

‘哐啷’一声，铁门合上了，李梅叹了一气，眉疲惫。

下一秒，没等许立反应过来，杨嘉佑已经吻住了他，贴着他的嘴说：“别压力太大，有我陪着你。”

“像一个猛兽。”许立笑了笑，还是抱了他。

许立了，仿佛记起一件事情：“嘉佑，我仔细回忆过，圣诞节那天我没听见‘在一起’那句话，应该是在听歌。”

“比之前好多了。”许立目光舒缓，“李阿姨没把我轰去。”

“我当时在听《hotelcalifornia》，你之后不是要去加州吗，我就想别的去了。”许立声音很轻。

“什么？”

许立也笑了，靠在杨嘉佑肩，眶，“我知。”

只要李阿姨肯见他，许立就觉得事情还有希望，远远地望过去，杨嘉佑等在路边，正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

杨嘉佑撇撇嘴，“好像看见了，”他有不自在，“她刚刚还冲我瞪睛呢，跟你一样。”

许立笑声，眉间忍不住有些担忧，“会不会吓到她了。”

许立，心里舒服多了。

杨嘉佑也顺着望了过去，笑了笑：“是跟你长得很像，像你小时候，尤其是睛。”

孙繁君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接过妈妈手中的字条，匆匆扫了一，“会不会来不及了？”

“还有我，”杨嘉佑稍微松开手，凝视着许立，“不发生什么，我都不能答应你离开我。”

许立怔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字条，目光追随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