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于学业繁忙，杨嘉佑一年多都没有回国，但他经常给许立发邮件，聊起学习和生活，也常说：等着你来。

杨嘉佑和许立在院里聊天，“岚岚呢？”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给许立夹菜，只是看许立的神，更切了几分。

“好多了。”

孙繁君后来考上了东南大学，许立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如果顺利的话，还得两年才能博士毕业。”

“孙叔叔好没。”

许立笑着不说话。

她常说：“你不要老放心不下我，我现在都大一了，过得好的，什么都会。”

“是什么？”

许立不说话。

“有没有想我。”

“你呢？”杨嘉佑问。

“你切什么切。”

许立了鼻，心里有难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杨嘉羽如愿吃到了无霸，连连摆手：“我吃不完了，真的吃不完了。”

“你好不讲理。”

后来杨振华夫妇一起去了趟国，只是这次恰逢许立硕士毕业答辩，他没空一同前行。

黑暗中，杨嘉佑从许立后抱住他，握住他的手，“我爸妈好像渐渐接受了。”

“别哭，”杨嘉佑吻他的睛，“想我了，就直接来找我。”

“我还好，正面应对就行了，目前课题还算顺利。”杨嘉佑呼沉沉，“这样也好，忙起来我就不会那么想你。”

“那也快的，岚岚不是已经三了吗？”杨嘉佑吻了吻许立的脸颊，“我一直没跟你说，去年我申请读博士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收到了。”

许立听这话的弦外之音，心里很动。

许立反手摸了摸杨嘉佑耳垂，问：“嘉佑，你知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是什么？”

大年三十晚上，小区上空燃起烟，一朵朵开在夜空中，璀璨夺目。 [page]

徐瑛回国后，单独喊许立回家吃饭，没有聊什么的话题，只是给了许立一把钥匙：“嘉佑现在一个人住，钥匙我就放在你那里。”

一家人相视而笑。

“我帅不帅。”

许立敛住情绪，“可能还要再等一等，我得看着岚岚上了大学才能放心。”

许立笑了笑，“真好。”他想了想又问：“还要几年？”

“切。”

“想你。”

“我？”许立怔了怔，“还行。”

黑暗中，杨嘉佑问：“明信片收到了吗？”

“我你，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其实这样好的，在本上，孙繁君还是孙志夫妇的女儿，也不枉他们养育了妹妹这么多年。兄妹二人相时，许立喊她‘岚岚’，也算是寻求到心中的藉。

“我自己会跑来见你的，”许立转过，吻了吻杨嘉佑，与他呼相抵，“那好吧，你叫我‘立立’吧，我忍一忍，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麻了。”

次年节时，杨嘉佑回国休息一周，之前他写信跟父母坦诚地聊过，让妈妈心里至少有个缓冲。远距离化解了不少尴尬和突兀，就连一起吃年夜饭时，徐瑛也没有刻意提这件事。

许立嘟囔着：“你好麻，还叫我‘立立’。”

许立说：“跟李阿姨他们一起过年。”

“讲理能追到你吗？”

着陪伴，让亲情在逐渐缓和。

“压力很大吧，”许立握住杨嘉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国外科研压力大，很多博士生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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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佑笑声，亲吻许立的手心：“今天吃糖了？嘴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