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杨烁说，何医生晚上来吗？能不能让何医生给。

何峻凌听了嘴角偷偷在罩里扬了一下，提起腔引，叫杨烁：“咳嗽一下。”

“下午查房的时候看见了吗？走在最前面那个，牌上有颗星星。”

何峻凌想再睡会，但突然想起来周一要去医学院讲课，周二组会的ppt也没完。这样想着就睡不着了，拿起手机来，正好看见归燕问：昨天气的想要。他想想，回：下午看着能，吧。

他看好归燕。归燕和他同校同专业，正儿八经是他学妹，受的教育和训练都和他一个系统，学东西快，带起来很顺手。可惜归燕不是外科的，规培结束又要走。

“快了，等明天查房，徐主任说院就院。”何峻凌帮他整理一下，看看引是否通畅。

何峻凌是跟人换了夜班，晚上才会过来。到今天值班的同事早上就发烧了，撑了半天，差昏过去。何峻凌其实也有撑不住，他看看手术排班表，明天还排了6台，估计要开到晚上十。

杨烁已经自己把氧气摘了，靠在床上玩手机，看起来神好得不得了，哪像是病人。何峻凌罩没带严实，呼来的气蒙在镜上，引来杨烁咧开血盆大一笑。他压了压罩，轻咳一声，找回自己的威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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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峻凌申请宿舍申的急，只好和规培生一起住四人间。他的室友年纪轻一些，二十六七岁，都和归燕差不多大。说起来年纪差不了许多，主治和规培却成了老师和学生的隔阂，何峻凌也知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放不开。傍晚时候两个室友回来了，何峻凌假装没醒。两个人待了十几分钟，又先后走了，值班的值班，开会的开会。

杨烁不愿意，说，你是女的我不好意思。

归燕说，那我找值班医生给你。

“好的，气还在往外排，多咳嗽，隔两个小时咳两分钟，”何峻凌把放回去，拖住杨烁的，撤一个枕，“我们徐主任平很的。我现在给你，完你就自由多了。躺下来一，拉下来。”

“再咳。”

杨烁有不好意思，把脱了，仰着

第5章

归燕听了差儿没打死他。也就是杨烁长得帅，换个人，盖骨都给他掀没了。

有主任副主任压着，不够自由，下要替住院医师和实习生负责，谁犯了错都是他挨骂。参加工作年数也不算少了，积攒了经验和技术却不能施展；科研成果和年资离升副主任还有好一段距离，一看不见。

当医生当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脾气会变好，也就不那么难熬。当然何峻凌本来格也是很好的，经常护着下级，下级医生和学生都喜跟着他。

祈求今晚别什么幺蛾，让他一觉睡到天亮，明天才有力气继续工作。

归燕收到回复，带上手帽罩，把挂着袋和引瓶在走廊里晃的杨烁赶回床位：“何医生说，我给你了。”

“何医生，我什么时候能院啊。”杨烁坐起来，反穿的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落下一半。

“归医生让我等你，你又让我等徐主任，我连主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杨烁忍不住发牢。

“记不住脸，就记得又凶又胖。”

对了，先给十七床。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