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我在戏班有个朋友，就是兰若，张先生之前在李园门还见过他，您记得吧？”

张文生，“记得，兰若先生那么名，我自然认识。”

“不过...”张文生话音一转，“我是男人，男人建功立业哪有不吃苦的，但像杜小这么漂亮的小，我倒是觉得不必吃苦啊！”

“还望张先生不要生气。”

“至于寻人的费用，我和兰若定会让张先生满意。”

兰若的世，只要有心去打听，这都不是秘密，杜若也就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张文远。

但杜若心志定，哪里会被轻易影响带偏！

张文远叹息一声，“没想到兰若先生世如此悲惨，这件事情杜小请放心，我张文远愿意帮忙，不过...钱就算了。”

张文生，“杜小客气！”

“是啊，我张文生微寒，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我拿命换的，想要获得成功，吃苦是第一步啊。”

“哦？”张文生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兴，“杜小跟我不需客气，咱们说话投缘，也算是朋友了，杜小觉得呢？”

杜若语气平淡，“还好吧，不任何事情，想要获得成功，就得吃苦，是吧张先生？”

“咱们既是朋友，跟朋友提钱，岂不见外？”

杜若应和，“当然。”

若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听了张文生的话，怕是会产生共鸣，甚至被张文生带偏，觉得张文生说得对，从而慢慢地被张文生的想法所影响。

然后生了懈怠之心，觉得与其辛苦工作，不如找个有能力的男人依靠。

张文生满意了，“杜小请说，只要我张文生能办到的，一定尽全力。”

张文生朗一笑，笑声不大，但眉带笑，心情似乎不错，赞同，

“杜小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大家’，想必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张文生转移了话题。

杜若长叹一声，“兰若先生的母亲曾是八大胡同的女支女，他母亲为了生他、养他，吃了很多苦，等兰若到了五岁，他母亲生病无法再为老鸨挣钱，老鸨就把他卖给了齐福班，如今也不知他母亲还在不在？希望张先生能帮忙打听一下他母亲的下落。”

杜若，“谢张先生。”

杜若虽然有心想要帮兰若，但她一个人，且距离兰若被卖已过了十年，想要寻人，怕是不易。

张文生轻笑一声，上下打量杜若，张嘴要说什么，想了想，最终还是，“那好吧，我送杜小回去。”

张文远微寒，想必见过不少惨剧。

张文远闻言，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之，也对，在这个黑暗悲惨、吃人的民国社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杜若笑着，不动声地拒绝，“天太晚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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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杜小以前似乎没有来过西餐厅吧？”

吃完了饭，张文生笑着提议，“杜小要不要去我宅里坐坐？”

张文生是京城地蛇，且背靠青·帮，手下地痞氓众多，最适合在八大胡同打听消息。

“杜小有容貌、有本事，天生就该是享福的命，在鱼龙混杂的梨园讨生活、每天累死累活上台演，挣得赏钱，一分得不到，我都...有些心疼杜小呢！”

太淡定了！

杜若端起桌上的红酒，“那杜若就谢谢张先生了。”

两人碰了下杯，杜若把一杯红酒喝了个净，张文生见了，很是满意。

杜若轻轻一笑，“多谢张先生的关心，今天之所以跟张先生来吃饭，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张先生帮忙。”

当然这句话，张文生不会说来，反而笑着说，“没问题。”

杜若勾了勾，自信一笑，，“是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