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祝慈到底想什么啊……可怕的中年人。

国家信息素中心库关联着国民的医疗社保，所以每个新分化的ao都会去中心库行登记，但纪云刚来平行世界时，小o才刚刚分化，应该还没来得及去中心库登记。被超调成了三千年一遇的万人迷信息素后，怕被科研人员当作研究对象，纪云更不敢去中心库登记。

更何况据说是和对方百分百匹的信息素。

他了：“站着累，你坐我后吧。”

没想到对方也跟自己一样，纪云有些诧异，但他又想到祝慈说过，这个alpha跟自己一样，有着过于特殊的信息素，他就了然了。祝慈一定是借着前科研员的份，在中心库里帮他查过匹度适合的o未果，才找的自己。

刚被取了信息素的有些不稳定，他一急，自说自话地就开始散逸信息素。

“不好意思，你带阻隔剂了吗？我的好像忘在楼下了。”

自空气里浮起优昙淡淡的香气后，这位病友好像就没再咳嗽过。

纪云之前查过祝慈曾经就职的国家信息素中心库，这个国家质的机构里存放登记着全国ao的信息素，一方面行着信息素的研究，一方面又是一个大型相亲机构。一旦在库里找到信息素匹度达95%以上的ao，国家工作人员就会登门为双方相亲。这公益行为又被国民戏称为国家分对象。

纪云愣了愣：“可以安抚你的病情吗？”

纪云第一次知匹的信息素这么用，还能治发烧冒咳嗽。难怪这个世界里，国家会禁止aa结合，并且会制为匹度的ao对。匹的ao在一起，能为国家节省一半的医疗资源好吗？！

“谢谢。”对方有礼貌地回应，嗓还是沙哑着，但已经止住了咳嗽，“觉好多了。”

纪云坐在一侧的床沿上，半转过，伸手拍了拍另一侧的床沿。

纪云很庆幸自己的明智，如果去登记了，估计国家工作人员早就找上门来要替他和这个alpha相亲。

聊着刻的话题，却反而让纪云觉得和这个alpha的距离被拉近。

门前过信息素阻隔剂，现在过了时效。纪云就闻到了空气里浮起了一层动的暗香，对床跟他只隔了一层帘，想必对方也闻到了。

“没有。”

要去。”纪云唠唠叨叨说了一堆，也有想分散对方注意力的意图，但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言语不当，又急着解释，“我没有怕被你传染的意思，别误会。”

第一次取信息素的应激反应还没有过去，一片黑暗里纪云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觉得无聊。也没再听见对方咳嗽，就随便找了个话题。

“是因为信息素特殊的自我保护吗？”纪云问。

清淡的暗香围绕着边天霖，清泉似的浸着他。也不知是不是祝慈给的退烧药起了作用，他的慢慢退了下去，一同退去的，还有因宋遥拿着纪云家钥匙的事，而变得烦躁暴戾的情绪。

两人背对着背坐着，许久无言。

“可以……不用吗？”他又怕冒犯纪云，赶补充，“我不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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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情还不至于言谈至，但这个回答让话题一下就变得刻起来。

纪云不愿意受到信息素束缚是因为来自非abo别的世界，但在这个平行世界里，abo别的历史跟人类的历史一样长，人们的观念早就固定。纪云没有想到，能在这个世界的原住民里找到跟自己观念相同的人。

“……嗯。”

纪云很谨慎，来的时候带了阻隔剂，他赶摸了摸兜……居然是空的。

虽然对方用着他的信息素安抚剂，早就知他的气味，但毕竟这是真人的第一次见面，当面释放信息素与背地里单纯的信息素易的意义和质都不一样。

纪云低想了想，这大概就是祝慈偷偷顺走他阻隔剂的原因。

“你有去国家信息素中心库登记过吗？”

对方没有回答，但纪云却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掀帘的声音，然后又是对方带着沙哑的嗓。

对方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又是悉悉索索的衣料声，纪云到另一侧的床沿往下沉了沉。

对方有些许迟疑，但还是回答了他：“有一定原因。”随后又补充，“但如果只是普通信息素，我也不会去登记。”没等纪云问为什么，他又，“我想活得遵从本心。”

于是又只好麻烦对床的那位病友。

他想起了自己上楼之前，右边的袋好像被祝慈碰了一下，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md祝慈又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