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着裙？是那个女a的命令吗？你可真是听话啊~”

纪云终于抬起了，栗棕的瞳仁里一片澄净，没有半分曹勋期待的恐惧、服从和瑟缩。

纪云长舒一气，转了右边无人的男洗手间，心舒畅地放了。

“不用不用，我联系得到他。我就想问是哪家钢琴俱乐。”

开到最大的龙里溅来的了裙和披肩，上半截粉紫的纱裙被染成了紫。

小范围的过症状纪云还能忍一忍，还好不是全过。

纪云在愧疚心的煎熬下说了一家离市中心十几公里开外的一家钢琴俱乐。

纪云有些庆幸曹勋还算有人，只是越过安全距离，并没真碰到他，否则非引起全过反应不可。

他退后几步，抱了自己：“你……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纪云叹了气，演一个被跟踪狂惊吓的柔弱少女。

过反应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退，但纪云并不能离开舞会太久，挣着别人的钱，总得负责任地把工作完成。

曹勋靠在洗手间的瓷砖上，抱着手臂笑弯弯地看着纪云，方才黯然受伤的表情不复存在。

但很有用，周昊天不再烦他，得了消息乐颠颠地下了楼。

“就……推荐你来的那个人，他不是住院了吗？”周昊天的火焰般的红眸里满是关切，“他现在情况还好吗？”

~~~啊~~这太好了~~~

两年未见，他还是当年那个漂亮听话的人偶吗？是的话，最好，不是的话……再把他变成听话的人偶就好了~

他上个星期回s市时特意去找了宋遥，那个单细胞的傻大个，只需要嘲讽刺激他几句，就会把纪云的近况向他和盘托。但……前的纪云和曹勋从宋遥那里了解到的纪云又不太一样。

他转洗手间，又用大量冷冲洗自己的右上臂。他的过反应此时还未退去，掀开羽刺绣的披肩就能看见爬满了上臂的红疹，又又痛。一直冲了三分多钟，纪云才觉得痛的症状消了一些。

他笑：“我劝你少别人的闲事，能活得更久。”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他没有理会曹勋，甚至连神也没有他一个，转过走洗手台。

曹勋伸手倚在对面的瓷砖上，挡住了纪云唯一的。

纪云垂下，将沾的纸巾丢了垃圾桶。

他不是那个被他调教成人偶似的，极易摆布的纪云，而是那个他初次见到他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却在乖顺可的外表下掩藏了难以驯服的桀骜……让人忍不住想要控制他，让他的里只看着自己。

他再次抬起时，镜里不知什么时候现了曹勋的脸。

“阿云过来。”曹勋的声音加重了些，“让我确认一下你被标记了没？”

手很重要，要用来弹琴谋生，但纪云不介意一拳一个人渣。

周昊天急了，连连摆手：“你别误会！我就是想找你问个人！”

纪云很想把曹勋也扔垃圾桶。这个人，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个有害垃圾。

但只要曹勋不主动惹他，纪云也不想在这个场合惹事。

“阿云不听哥哥的话了吗？”曹勋的声音里带了只有纪云能读懂的暴戾，铁锈红的眸里独占几涌而，“乖，让哥哥确认一下，就放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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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赶关了龙，低用纸巾小心地拭。

少女又圆又大的睛里充满着惊恐，周昊天的反弧再长也知自己被她误会成了跟踪狂。

他期待着纪云瑟瑟缩缩地抬起他那张漂亮的脸，主动撩起盖住了雪白脖颈的假发，等着他的检查。

“我跟他也不是很熟。”纪云回忆状，“我们只是在同一个钢琴俱乐里练琴，互相加过微信而已。你找他吗？我把他微信号告诉你？”

放过他。 [page]

就像当年的那样，让他成为一座孤岛，只能依靠自己。

周昊天语气里的关心是任何人都能听的真心实意，纪云的愧疚又升了上来，但他还是必须捂好甲，绝对不能被周昊天发现他们是同班同学。

曹勋的角勾着温和的笑意，睛却死死地盯着低着的纪云。

曹勋愣了愣。

“阿云，”他笑着朝着纪云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