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平静无波，同样的冰冷无情，两人的对话莫名引得我想笑。

听见这话我的心脏又酸又胀，却像个贪心的无底般，渴望更多的呵护。

我还没想明白师尊这话的意思，就听见敲门声传来。

“其实没有那么疼，只是我太哭了而已。”

“他没事，你回去照看你四师弟。”

这一刻，我便知，以前的师尊回来了。

我其实很能忍疼，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气我都能救回自己，但此刻却情的如同稚童。

我吓了一，摸摸它，呼呼的，又看了面突然变难看的师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却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我顺势抬起看他。

“师尊，我没事了，很快就能好。”

我上全是血污，师尊端了盆来帮我拭，到我前时，他不小心碰到我挂在脖上的佛玉。

“师尊，好疼。”

他坐到我边，微叹一声，中却浮起一抹笑。

他向来是名负责任的好师父，不然上辈不会在人人对我诛杀时，总想将我拉回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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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27

我冲他扬起笑，前一黑，双被一双手突然盖住，耳旁是师尊颤抖的声音。

“师尊……”

所幸寒剑山上没有其它人，我也无需担心自己这副丢人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他眉皱得更，语调却温柔得像对待一个孩。

不知为何，一直清清凉凉的佛玉刹时变得通红灼。

“师尊，佛玉这是……”

“我来看师弟。”这是二师兄的声音。

26

师尊帮我掉泪，眉皱，脸沉得吓死人。

师尊松开我过去开门，门传来他冷漠的询问，“你怎么过来了？”

不停的喊疼，不停的撒，只因有个人能无条件的接纳我的全。

我有些心疼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角，小声说。

好不容易包扎完，我折腾一冷汗，师尊则面苍白，好似比我更痛。

师尊打发走二师兄后，来看到的就是乐不可支的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止住笑，的看着他。

二师兄沉默许久，，“……师尊，咱俩换换。”

到那熟悉冷香的瞬间，我控制不住的了眶。

此时我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才觉得方才的模样实在不知耻，窘迫的低下，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话没讲完，窗那边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

衣脱下后，我只穿着条亵坐在那儿，浑上下都被血污浸透，但最严重的还是右臂上的伤，血裂开的地方都能见到森白的骨。

……

师尊的指尖有些微颤，包扎伤的动作又轻又慢，我却还是疼得不住气。

我心中徒然升起几分不知何来的委屈，拉住他的衣袖，小声抱怨。

“乖，风儿，了药就不疼了。”

他定定的看着我，中是我看不大明白的挣扎与痛苦，但我想他定是为我受伤的事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