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红衣墨发的少年，姿如松如竹，俊秀的面容略带苍白，却是我认识的。

正与邪的仇怨无非……就这两。

在我踏门的那一刻，后传来他听不情绪的声音。

我脚步微顿，心中略有所悟，转过无声的说了句谢谢，便踏了阵法保护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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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再怎般佯装镇定，颤抖的尾音还是了几分情绪。

“衡剑尊来了！”

这时，我看见夜中划过一白光，苍凉天地间，白衣白发的俊男持剑往万疾去。

他说：“我就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想修吗？”

我向他声谢便往那飞去，半路上，险些撞上好几波正修士都被我躲过了。

……

我拉过离我最近的修冷声，“尊主在哪里？”

那修刚杀完人，被我一拉险些摔倒，好半晌才着气，指了指一个方向。

或许是缘于光明正大的正邪不两立。

“青铭，我走了，也恭喜你……得偿所愿，此生若有机会相逢，我请你喝酒。”

或许是想为哪位尸骨寒亡的亡者报仇。

他是别人中残忍嗜血的至尊，可于我而言，却是短短五年记忆中的盖世英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少年，“你要和我动手？”

而那把锋利的剑刃对着我，没有半收回去的意思。

我藏在土坡后呆呆的看了许久，见周围人都走净后，压住心底莫名升起的悸动，闷声不吭的往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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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声。

我知青铭向来不喜我哥哥，便也没有多作解释，拿了件黑的披风上，冲他歉疚的笑了笑。

他情喜怒无常，却见不得我受半委屈半苦，每回有正人士杀来，挡在我面前的永远都是他。

我心中也不好受，忍住泪意，小声向他了歉，转就要走。

只是……不成兄弟分扬镳也好，披着颜笑的努力放下芥也好，总归，不会有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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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血吐后，依然生疼发闷，而此刻我心急于哥哥的状况无法心平气和，更是雪上加霜。

说实话，我此时的状态并不算好。

他微微避开我的视线，没有说话，我却奇异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

星辰晦暗。

他向我挤一丝微笑，手中的长剑却毫不留情的指向我。

风声大起，我隐约听见远传来几呼雀跃的声音。

“正邪不两立，但愿你……想好了再选。”

因为我白天里才照顾过他。

夜下，漫天的黄沙染上了血的味。

痛苦是真的，可过往五年他待我的好，也是真的。

说我优柔寡断也罢，我哪一日再恨他，再讨厌他，也不到睁睁看着他去死。

僵持间，青铭慢慢松开我的手腕，坐在床边，整个人都呈现一莫名的颓废与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