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啊，我该相信二师兄。

“风儿，你要相信他。”

——师弟，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不能再忘了我，知吗？

心不稳？

那日后，我每日除了修行练剑，便时常会一份糕送到崖边。

有时是练剑，有时是静坐。

那是夜，星悬天河，烟绚丽的划过天际，一暗灰的尾。

那日我站在那里，彷徨无措得不知该怎么办时，师尊过来一把将我抱起离开。

我放了足足一个时辰，等了一个时辰，他却始终没有停下练剑的动作。

“他立时本就匆忙求全，心不稳，命中注定有此劫，原该一年前便历劫，只是被他生生拖到现在而已。”

若说意外……这辈……不过多了个我而已。

我闭着睛，心中又酸又痛，像是压着块沉甸甸的石令人不过气来。

我哑着声音，“师尊，二师兄会走来的……是不是？”

自打那句‘你是何人’之后，二师兄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一。

只不过每回都是原封不动的拿回来，他再也不会像过往那般瞳发亮的走上来，认真而喜的看着我。

二师兄，为何这回我没忘记你，你却反过来忘了我？

然而，那隐秘的期待终是落空。

白衣剑客只是俯捡了样东西而已……

我浑一颤，半晌艰涩：“他那回……匆忙要走就是为了这个？”

心像是要到咙，我浑颤抖的看过去，脑一片空白。

师尊没有说话，只是抱住我的力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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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在他周围放满了烟。

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都知，不过是瞒着我而已。

师尊带着冷香的衣袖挡住我的睛，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分外温和。

年纪轻轻便立无情，之后更是顺风顺直达大成之境，何来的心境不稳？

那天夜里，师尊陪了我一整晚。

修行之途有千万年之远，我该努力修行，定能等他走来的那日。

忘记了所有人，唯独记得手中的剑。

……

上辈修真界中谁人不羡寒剑山二弟天赋绝佳？

170

那双蓝近墨的中像是看着天地，又像是什么也没有。

他的手指不停的抚摸我的发，眸光低垂而柔和，像是看着一个脆弱不堪的孩。

师尊抱住我，在我耳边讲话，我却一句也听不去，满脑只有那日二师兄临走前的那句——

白衣人站在烟中，姿尘而缥缈。

……

……

后来，我放弃了，将地上的余烬收拾净准备离开时，却听见崖边的练剑声骤然停止。